真是残忍。”姬翎枭笑得天真无邪。

“哥哥你！”姬翎枭有时候真的会被姬明骜直来直去的脑给气死。

渝州，夔州，江陵，江夏……你一开始还记着路过的富庶城镇。

一路往东，从不靠岸。

“妹宝这么狠心呐。”姬翎枭以为你的沉默就是答案。

在戎州你们没有停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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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看向你。

后来日久，你中的风景总是不变，就没意思了。

姬翎枭忽然问姬明骜：“哥哥，你觉得妹宝一直不喜我们，会不会，其实是因为妹宝年岁不到？”

“这当然算很好！”姬明骜也反问姬翎枭，“我们俩是什么好东西吗就得上给妹妹？”

“小可怜，”姬翎枭把你从姬明骜手里抱过来，“妹宝就当我是娘亲好不好？”

为了防止有人密，他们互相都是不知情的。

“你们为什么都要说娘亲恶毒？”你本来是想全心全意看看外面世界的，但姬翎枭唯恐天下不，又把你对西门书辞的念想勾回来了。

“抛开事实不谈的话，”姬翎枭摸摸下，“她对你确实还不错。”

你沉默了。

“那是什么缘故呢？”姬明骜本不接他话茬，行回到问题本。

“十哥哥你嘛！”你去打他摸你下的手。

“我们本来没有缘分的，”姬明骜又抱你回去，“全靠我不要脸，是要把红线缠上去。”

而对全程都知情的人，在你们蜀州城那刻，姬翎枭就已经清理净了。

直到上了车。

你不理他们，只掀开侧门小小窗的帘，去看成群成群的树木，去看那些连绵起伏不断的青山。

“这要怎么抛开事实？”姬明骜说，“母妃事实上对妹妹就是很好啊。”

你瞬间把西门书辞抛在脑后，张目四望起来。

姬翎枭的计划一环扣一环，每一节的关键人手，只会在那一停留几天，也只会他布下的那单个命令。

离开戎州，又换成船。

这话果然有用。

“不应该吧，”姬明骜说，“族里跟妹妹同岁的女孩，喜你的不少。”

其实不是。

姬明骜没理解：“你想那个恶毒的女人嘛？”

你只是在想：“我会想娘亲的。”

“哪里有红线？”你没看到有什么线。

带着思念和不解，你说：“明明我觉得娘亲就很好嘛。”

“哥哥吃醋啦？”姬翎枭笑笑，又说，“喜哥哥的，也不少呢。”

“为什么不回去了？”你还没明白什么叫残忍。

姬翎枭被噎住，一时没想到有话可以来反驳。

“哥哥真会哄人呢，”姬翎枭满脸忧伤样，“我也会想母妃呢。”

“你别胡闹了，”姬明骜斥责姬翎枭，又来哄你，“妹妹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外面的山吗？现在，我们就在外面啊。”

姬明骜和姬翎枭都看着你，一时没人说话。

“因为我们俩回去就会被打死，”姬翎枭耸耸肩，又半眯着，凑近你，“妹宝应该不会想失去两个哥哥吧？”

“不让我和哥哥同妹宝亲近，”姬翎枭反问姬明骜，“这也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