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和十哥18

你看了看他，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姬飞白语气还是很温柔，就像很小时候那样，就像你偶尔梦到他那样。

大概是这样的温柔，让你稍微减少了一点儿对他刚才变脸的恐惧。

你说：“奴奴说你做王爷了，我就不能再喊你哥哥，可是我看你，跟从前好像没什么不同。”

其实是有区别的。

姬飞白如今的装束，很像你死去的父王。

“但你不像父王。”你强调。

“是么？”姬飞白对你从来不生气，他还是招着手，“那你走近点儿瞧瞧，瞧瞧哥哥跟从前还一样不一样？”

于是你就上前去了。

虽然他说话很像在哄小孩儿，但你觉得让人家一个王爷老在那招手，也不像话。

所以你给他个面子。

离得近和离得远看，似乎差别不大。

你觉得姬飞白还是那样。

还是瘦。

但好像比你上次见他，要更高一点儿了？

他坐着，你对比不太出来，或许只是你的错觉。

“你哭过了？”姬飞白看你，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儿。

你正是抽条年纪。

他只要一段时间不见你，你就长得越发叫人滋生妄念。

只是这一回，他关注点不在你日益娇艳的容颜上。

姬飞白看着你还没消肿的眼皮，脸色又凝重了：“他们欺负你。”

都不是问句。

西门书辞听到这里，终于有机会开口。

她头也不回，只冷冰冰道：“两头蠢货，还傻愣着杵那做什么？还不过来跪下！”

姬明骜很快过来，跪在西门书辞身后。

姬翎枭还在原地不动。

“枭儿。”西门书辞回头，眼神满是警告。

姬翎枭看也不看，一双眼只盯着姬飞白。

像是在看宿敌。

西门书辞拿他没办法。

从小就拿他没办法。

只好回过头去，拜服在地：“千错万错，都是我西门书辞的错，我教子无方，任凭王爷处置。”

姬明骜也认错。

就是内容不太一样。

姬明骜说：“十弟身体不好，今日不巧，又发了暗疾，此般情状，都是暗疾所致，非是针对王爷，还请王爷别往心里去，如果实在是有得罪之处，那就由我一力承担。”

你也觉得你应该也要说两句。

于是你开口：“王爷……”

“不许这样叫我，”姬飞白觉得他很多事都可以依着你，但这件不行，“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不要听，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就唤我哥哥。”

“好的，哥哥，”你不倔强的时候，一般都很听话，“你别怪十哥哥。”

你其实并不是很清楚西门书辞和姬明骜在求什么。

你以为是在说姬翎枭没有给姬飞白下跪的事情。

但你想，你也没下跪。

姬飞白也没怪你。

那应该也不会怪姬翎枭。

“哥哥没有怪他。”姬飞白眼里甚至都没有其他人。

很多人都说他宽容，说他大度。

其实不是。

他只是在乎你。

别的都不在乎。

“那娘亲和九哥哥，为什么要给十哥哥求情？”你看不懂了。

“你信哥哥吗？”姬飞白只在乎你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