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期待。

“姑娘是小人唯一主。”他不承认背主。

你：“方才要是真敢打了我十二哥哥，呵，这只手，我肯定给你削了。”

“这什么？”你也笑，笑这些人总拿你当什么良善女，“他说要拿你去烧炭，你便觉着无路可回，想要投靠我，可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不会拿你去烧炭？方才我问你话，想救你，你要讨好他，不答我，可你也没想到吧，就连他，也得来讨好我！”

不等他请罪，你又问他：“方才，你想说什么？刚才没说完那句。”

那人却是惊住，面迟疑：“这……”

姬砚尘视线转过来，落你面上。

心又。

伸手掩，却掩不住底笑意。

你这副仗着肆无忌惮的样，真他妈的……对他胃！

“任凭主驱使。”他对你磕了三个响。

“是么？”你微微转过，饶有兴趣看他，“万事都听我的？”

“听的，听主的。”他回得倒快。

打完你消了气，他好抱。

在姬砚尘里，他们从来不算人。

姬砚尘想抱你了。

所以他们皆是无主之人。

“好啊，”你对着他指了指姬砚尘，“现在，立刻，过去给他一掌，打完，你就算我的人了。”

“她叫你打就打。”姬砚尘等不及了。

那人猛地松气，却半晌没动作。

至于前这个……

“跪我什么？”你看也不看一，“你们什么都听他的，去跪他，别来跪我。”

那人被到死路，也是死，退也是死。

期待等会儿抱你。

狠狠心，咬牙站起。

“还等什么？”你看着那人，“我方才说的，是立刻，上，听不懂吗？”

“什么意思？”你好像没听懂，“你要背主？认我为主？”

姬砚尘半儿没想躲。

“往后，小人万事都听姑娘的，”他大概是被吓狠了，嗓发音都不全，许多字都是气声在说，“还请姑娘不嫌弃，收留小人。”

边笑边眉心。

“十二爷，”那人喊姬砚尘时，齿都在抖，“得罪了。”

你盯着他那只还僵着的手，又笑了。

带着自毁般的目光，冲到姬砚尘跟前，扬起手。

回完，又手脚并用，爬到你脚边，候你命令。

跟看日升月落一样。

人升起，躯就落下了。

那人也转过来，看着你，中满是惊惧和恐慌。

“又不听我话了是不是？”你不知他骨里对姬砚尘畏惧颇，只这人难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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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就要落下。

看什么？

姬砚尘又笑了。

是被姬砚尘吓的，躯还僵着，走不动。

只是废不得到！

姬砚尘闻言，眉了，又笑了。

想抱着你，把你狠狠怀里，想把你得无法无天，让所有怕他，畏他，恨他的人都好好看看。

“好了，”你朝那人招手，“回来吧，算你过关了。”

姬砚尘淡淡看他。

只是想给你。

看他姬砚尘，也不是全然坏，他也有耐心和温柔，也有良善。

“嗤——”你笑声。

笑里情，满是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