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要不想个办法把他毒哑吧。
你是真听不得他讲话。
“我数三声,你再不脱……”
“脱脱脱!我脱还不行吗?哼,你最好是真的敢看,要被我哥哥知道你看去我身子,挖你这双眼,都算便宜你!”
你不知这人干嘛非要你脱衣裳。
说他对你没色心吧,身体反应做不得假。
说对你有色心吧,他看你的眼神却很清白。
你家里那么多老婆,男人动情什么样,没谁比你清楚。
“到旁边屋子脱去。”
姬无咎示意你去屋里的小净房。
“干嘛?不是你要看的?”
“保护眼睛啊,怕你强买强卖,非给我看,看完还叫你哥哥来挖我眼睛。”
你觉得他这人简直有病!
一会儿要看一会儿不看的。
气冲冲到小净房,刚把衣袍除下,你摸到一手湿润。
再看身上里衣,衣袖也有湿气。
“无咎!你是怕我穿湿衣裳生病,才叫我脱了的,是不是?”
“你能不能把衣裳换好再出来?”
两遍清心咒白念。
“嗯?你软了?啊?又硬了?”
“你能不能别在这嗯嗯啊啊的,听得鸡巴难受,去把衣裳换好。”
人果然是种适应能力很强的生物。
一天时间不到,你竟然已经能无视他调戏你的脏话。
“你告诉我嘛,你担心我,是不是?”
“还没有蠢到不可救药地步。”
姬无咎没承认,但跟承认没差。
可你不满足,你就要得寸进尺,就要蹬鼻子上脸。
“你说,你担心我,你怕我受冻生病。”
“快去。”
你穿件单衣,肚兜什么颜色都看得见,他真怕给你冻生病了。
想你怕黑怕闷,想来体质很差。
“你说给我听嘛,无咎大师。”
“是,快去吧。”
虽没听到你想听的话,但终究得他亲口承认了。
你莫名高兴,起身换衣裳去。
待换好,你再跟他说了会儿话,见他总端坐床间不动,便好奇问他要这样打坐到几时。
姬无咎说他整夜如此,年年如此。
拉倒吧。
“你去地上打坐,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你去地上睡,你是我抓的小妖精,哪有妖精睡床,佛爷坐地上的道理?”
说得也有理……个屁啊!
“你让我睡地上?你确定?”
“不然?”
这人为什么突然又对你不好了?
你一直思索到眼皮沉重,也没能想明白。
可他在床上不挪窝,你不愿和他同床,只得委屈靠着床沿蹲下,裹紧狐裘,沉沉睡过去。
见你睡着,姬无咎下床,立在墙角的禅杖随念而动。
挑开狐裘,将你托起,轻轻放进床里侧。
厚厚棉被把你裹好,禅杖横在中间,姬无咎再上床打坐。
刚坐上去,你醒了。
也不算醒,跟梦游似的,迷迷糊糊起来要走。
没起得来。
棉被厚又重,把你裹成粽子。
“怎么了?”
“我想起我去奎星寺干嘛了,我要去把寺庙拆了,叫他们再不能烦我哥哥。”
至于那些帮着捣乱的魔人,你记得他们似乎已经暴毙?
那只能清明烧烧纸,以表谢意。
“不用去,我已经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