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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还是泥巴啊，什么都没变啊，为什么会不是原来那个他？”

两个文盲的交流总是令人绝望。

姬煞沉思一二，反问你：

“那你和别的人一样，都是血肉皮骨组成，什么都没差，为什么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为什么哥哥就非你不可，换别人来，哥哥就不愿意呢？”

他要这么问的话，你感觉好像悟明白了一点儿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因为你很挑剔。”

“你歇着吧！”

姬煞服了。

看他一脸无可奈何样子，你轻笑出声。

调戏小老婆真好玩。

“逗我呢？”

姬煞听见你笑，就知道你在捉弄他。

“嗯哼？逗你怎样？”

“不怎样，你开心，哥哥也开心。”

调戏他能让你笑的话，他愿意天天都给你调戏。

“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我说的话，我的想法，我会对你做的事，和别人不一样，所以魔煞，唔，这是你给他取的名字吗？”

“不是，他自己取的，他说他在魔域出生，就叫魔煞。”

北域是你们人族给的称呼，严格来说，本地魔都管这地方叫魔域。

对，其余地方叫人域。

“嗯，他会给自己取名字，他会思考，会跟你想法不一样，所以如果不是他自愿改变形状，你强行命令，就类似于抹杀了他的人格，呃魔格？”

“差不多吧，有一点不对，他跟我想法还是一样的，最起码，不管他怎么思考，得出的结果，跟我都不会有太大分歧。”

毕竟是出自于他。

万变不离其宗，魔煞怎么变，一言一行，还是符合姬煞本体的审美和利益。

“这样，感觉好奇怪，你自己修炼出来的东西，却有了独立的意识和魔格，甚至会不听你的……感觉很亏啊。”

“亏不亏的，呵，我也不知道，但这件事本身并不奇怪，宝贝儿，你要明白一件事：你创造了他，这没错，可并不意味着，他就属于你。”

天生万物，但万物从来不属于天。

天道造出的神有缺，羽人堕魔，补全了天缺。

所以创造完成那刻起，造物主和他的作品，就该到了分离的时候。

“这样吗？我好像明白，师尊他为什么总是造不出人了。”

“师尊？”

姬煞没懂，话题是怎么突然一下子转到姬青崖身上的？

“嗯，我跟你说过，你和北域的关系，很像师尊与他那座天下。

不过现在看来，你和魔煞之气的关系，才更像。

师尊说，他那座天下，总是没法显现在世间，主要就是因为他造不出人。

他一直觉得是人太过复杂，所以他没法造出来。

但我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应该不是这么回事儿。

或许，师尊一直造不出来人，是因为他总想控制。

想控制他的世界。

他那个世界的天总是五颜六色，他住的仙宫总是一片雪白。

他想把复杂的人完美造出来，却不知道，人本来简单。

是在世上摸爬滚打，渐渐才变得复杂。

师尊他，唉，他的修道之路，还很远呐。”

说起来，姬煞能造出魔煞，虽是无意，但无意之中，又恰合天理。

“你性子自由散漫，对魔煞之气一直很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