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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爱,就被他内射了。她一直想要的目的达到了。
射了好多,阴道内全是,仿佛把他积蓄已久的所有精液全都发泄似的射尽到她子宫里。
抽拔出来的瞬间,肿胀的顶端棱口还溢着精液。
最后那点她小屄吃不下的东西,也全都射在了她的肚子上、胸上。
柔软的乳房上全是他溅射出来的白色浓精。
尖锐的感官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温暖的眩晕。
细密的汗珠在他们紧贴的皮肤间汇成微小的细流,分不清彼此。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亲昵,混合着体温和一种荷尔蒙散尽后的缱绻。
他仍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地拂过她汗湿的颈侧,每一次吸气都带动胸腔与她微微相触。
她被他肏得意识有些模糊不清,只微微感觉到那处地方和她全身上下被他事后用湿巾仔细擦拭过。
“她果然满足不了你。”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说。
庆幸的是,宋洁和他看起来恩爱登对,但他们的性事并不合拍。
只有她能满足他,只有她能喂饱他。
极致的温暖与眩晕,像一层易碎的琉璃,还未来得及完全凝固,便被现实冰冷的空气侵入。
他呼吸节奏渐渐平缓,那喷拂在她颈侧的滚烫气息,也一寸寸冷却下来。
直到他彻底完成清理,替她拉下睡衣裙摆。
“能自己走吗?”
孟彻已经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着自己,袖口重新翻折至恰到好处的位置。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沉稳,不愧是三十岁便身居高位的正厅级司长。
冷静,自律,一丝不苟。方才那个在她身上沉沦、肌肉贲张、汗湿滚烫的男人,已全然消失。
他的声音不高,恢复了平日那种略低的、听不出情绪的腔调。
目光扫过她的那眼神很深,里面或许还残留着一丝丝未褪尽的余潮,但表面已完全是深潭般的沉静。
原来,他也和别的男人一样。做完之后,就判若两人。
只不过有一点不同,他会仔细为她在性事后擦拭、清理。
他没再看她凌乱的发丝和微肿的唇,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在等她答复。
云嫦这才缓缓撑起身,丝绸裙摆摩擦过皮质沙发,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手指有些发颤地拢了拢头发。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几步距离,走出这间弥漫着未散气息的客厅。
走廊宽阔寂静,两侧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冷白的壁灯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分离。
空气里依旧是宋家惯用的、清冽昂贵的香薰味道,迅速覆盖了方才那短暂私密的浑浊。
走到楼梯转角,即将分开前往不同方向的走廊时,孟彻的脚步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地传来,只有两个字:“云嫦。”
云嫦停住,背脊微微僵直,却没有应声。
原来他知道她的名字。
他没有再说别的,径直走向主卧的方向走。
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她最讨厌的女人宋洁。
而她,要转向另一侧。走廊尽头,才是她和宋泽的房间。
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云嫦停顿了一秒。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腕内侧,有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迅速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擦过,皮肤微微发热,痕迹却仿佛渗进了纹理里。
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她试图将肺里最后一丝那客厅中混乱的荷尔蒙气息,彻底置换干净。
走廊重归寂静,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
只有宋家老宅恒温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鸣,将一切痕迹无声地稀释、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