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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切断后,房间内彻底只剩下两人交融的喘息与黏腻水声。
就像宋泽上次来查岗一样,这回是他姐来查岗。
想来也好笑,两姐弟头顶的绿帽都不知道被她戴了多少次了。
简直就是来给她增添情趣的。
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磨,孟彻托着云嫦的臀,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开始了凶狠而迅猛的冲撞。
这个男人似乎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即便工作回程日,还能这么肏她。
她都快被他肏得不行了,他似乎还有力气。
只要这个夜晚还属于他们,那他就有一整晚的时间,肏她、弄她。
“啊……姐夫……慢、慢点……”云嫦的求饶声支离破碎,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手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坚实的肩膀。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滚落,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仿佛带着电,每一次深入都刮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魂飞天外。
孟彻似乎很享受她这种被彻底掌控、意乱情迷的模样。
他支起半边身子,咬住她被肏得胀出来的奶头,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仿佛盖章确认。
“刚才不是听得挺开心?”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砂质感,“现在知道怕了?”
原来他也知道她的窃喜,偏偏在这时候说,故意的吧。
云嫦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又点头,混乱地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混合着身体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以及内心深处对宋洁那份扭曲的优越感,让她在道德的悬崖边摇摇欲坠,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整个套房,客厅、卧室、甚至浴室冰凉瓷砖墙上,都留下了他们做爱的痕迹。云嫦记不清自己到了几次,只感觉身体像被拆开又散架过,最后连指尖都酥麻无力,嗓子也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当窗外夜色最浓时,疯狂的节奏才终于渐渐缓下来。孟彻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两人身上都是湿黏的汗液与爱液。精疲力尽的她几乎瞬间就要陷入昏睡,却听到肚子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云嫦顿时窘得想把自己埋起来。
头顶却传来一声极低的笑,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贴在她背上。孟彻似乎心情不错,少见地没有出言讽刺。他松开她,起身下床。
才忘了,从下午见面到现在,他们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只剩下做爱,一直做,做到天昏地暗,做到现在。
失去依靠的云嫦软软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皮沉重地看着他线条流畅的背肌和窄腰,看着他随意套上长裤,捡起地上的衬衫披上,扣子也没系,露出精壮的胸膛和上面几道她无意识留下的抓痕。
“起来。”他走到床边,拍了拍她的臀,“带你去吃东西。”
云嫦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含糊道:“……叫外卖吧。”
回想起每次和宋泽做爱,做完以后,都会精疲力尽,宋泽也会同意叫外卖。
“外卖不健康。”孟彻不由分说地将她捞起来,像对待自己的亲女儿一样,给她套上他自己的宽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衣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短裤腰身也松垮,只能用抽绳勉强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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