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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前的最后一场雪簌簌落在窗沿,室内却燥热得仿佛盛夏。
云嫦刚从舞蹈室回来,羽绒服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在了宿舍楼后的窄巷里。
周乐阳穿着单薄的卫衣,呼出的白气融进昏黄的路灯光里。
他个子很高,体育系特有的紧实肌肉在布料下隐约起伏,一双狗狗眼却亮得发烫,直勾勾盯着她:“学姐……你明天就离校了吧?”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她就一直没有联系周乐阳,也没怎么见到他。
云嫦背靠着冰凉砖墙,指尖无意识蜷缩。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最近好像有个篮球赛,周乐阳大概是忙这个了。
此时此刻,新生篮球赛投绝杀三分时吼得青筋暴起的男孩就站在她面前,赛后把她堵在墙角。
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臂微微发颤,汗味混着洗衣粉的干净气息扑过来。
“有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
周乐阳的喉结剧烈滑动,突然从裤兜掏出一盒没拆封的套,声音压得又低又急:“我、我查过课表,你这周都没晨跑……上次情况发生的太突然,我……我一直不敢打扰你……可是我不想彻底失去你,学姐,我们还可以做爱吗?”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云嫦看见他手背凸起的骨节泛着白,那盒套子被捏得微微变形。远处有学生骑车掠过,车铃叮当响,像掐着秒表倒计时。
她忽然笑了,冰凉的手指勾住他卫衣抽绳,往自己方向轻轻一拽:“在这儿?”
“我租的房就在后街……”周乐阳语速快得像投篮倒数,“有暖气,很近,真的。”
老式居民楼的声控灯层层亮起。
门刚关上,云嫦就被抵在了玄关的鞋柜边。
周乐阳的吻毫无章法,像第一次上篮的莽撞少年,牙齿磕到她嘴唇,又慌张地舔。他的手很大,一只就能箍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胡乱扯着她毛衣下摆,指尖触到她腰侧时触电般僵住。
“学、学姐……”他喘息着退开一点,眼眶发红,“我是不是太急了?”
云嫦没回答,仰头咬他喉结。
周乐阳闷哼一声,突然发力托起她臀往卧室走。
沿途撞倒了客厅的塑料椅子。廉价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他手忙脚乱剥她衣服,看到黑色蕾丝文胸时明显吞咽了一下,随即整张脸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锁骨:“你真好看……还是这么骚……”
巨大的性器很快就硬了,粉红色的,又粗又壮。
他的进入生涩而汹涌,像夏日突如其来的暴雨。云嫦抓着他汗湿的后背,指甲陷进绷紧的背肌里。
周乐阳起初还笨拙地问“疼不疼”,很快便被本能吞没,一次次凿进最深处,床头撞着墙壁发出规律的闷响。他喘着夸她,颠三倒四的,说学姐你好软,腰怎么这么细,又说梦里都不敢这样。
云嫦被他顶得发颤,指尖陷进他绷紧的肩胛骨,声音都带了水汽:“梦里不敢……现在倒是什么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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