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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冗长得像一场酷刑。宋泽似乎心情极佳,甚至亲自为她挑选了一套昂贵的珠宝。
晚上九点半,她以“想独自散步清醒一下”为由,穿着不起眼的黑色长大衣,将婚纱庞大的裙摆勉强遮掩其中,离开了宋泽的公寓。大衣下,赤裸的肌肤与冰凉婚纱的触感对比鲜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
国贸区那栋摩天大楼依旧矗立,顶层公寓的专属电梯需要密码。
她按下那烂熟于心的数字,电梯无声而迅疾地上升,失重感拉扯着胃部。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尽头那扇厚重的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的光漏出来。
她推门进去。
公寓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影深深。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无边的城市星河。孟彻就站在那片光海前,背对着她,身影挺拔而孤峭。他脱去了白日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瞬间将她从头到脚钉在原地。
他看着她裹在大衣里的身躯,眼神里没有昨日宴会上的疯狂与痛楚,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和审视。
“脱掉外套。”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云嫦的手指有些僵硬,缓缓解开大衣扣子。
厚重的黑色面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洁白、繁复、象征着她对另一个男人承诺的婚纱。
在这样私密、昏暗、充满过往记忆的空间里,这件衣服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孟彻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从紧绷的肩线到束腰勾勒出的曲线,再到那庞大铺洒的裙摆。他的眼神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皮肤战栗。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叩响,最终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转过去。”他命令。
云嫦睫毛颤了颤,依言慢慢转过身,背对他。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脊背上,那目光几乎要穿透衣料。
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了那系带上。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一点点,将那些繁复的系带解开。
不是扯开,而是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拆解一件礼物,或是剥开一层伪装。
越是这样耐心,越是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小兔,骚屄也因为突他缓慢的动作,而渗出淫水......
绸带松脱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清晰可闻。每解开一寸,她胸前的束缚便松一分,呼吸却更困难一分。
当最后一道系带松开,厚重的婚纱前襟骤然失去支撑,微微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孟彻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脊椎骨节。
“穿着他的婚纱来见我?”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滚烫,话语却冰冷,“云嫦,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咬住下唇,“不是姐夫你让我穿着来见你的吗?”
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去的方向微微后仰,贴合着他胸膛的坚硬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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