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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很久。马眼喷射出的那股热流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逼上第二次高潮。两个人一起颤抖着,他的性器还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射着,她的穴还在绞着他的,两个连在一起的人,在最后关头更加紧密地结合起来。
顾怀笙俯下来吻她的时候尝到她满脸的泪。
“爽哭了?”他问,声音懒懒的,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捶他,手却没力气,落在他背上像挠痒。
他没躲,把她往怀里揽紧了一点,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轻轻动了动。
“别……”她条件反射地绷紧。
“没说要。”他笑,抵着她额头,“不过如果你想要……”
她抬头咬他下巴。他任她咬,眼底笑意越来越深。
窗外不知道哪里传来关门声,隔壁的动静早已停了。他们谁也没说话,就着这个姿势安静地待着,他还没抽出来,她也没催。
良久,她轻声开口:“……你刚才没说完。”
“什么?”
“那几年。你问我知不知道那几年……”
他沉默了一会,低头吻她发顶。当时,他想对她说的是,那几年,就是因为他没钱,才一直熬着没找她,硬撑过来。
而现在,他出头了,他成名了,钱和名利都有了。
“不重要了。”他说,“现在你在就行。”
她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他感觉到那片皮肤又湿了一点。
他没戳穿。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那根东西终于软下去,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滩湿痕,分不清是谁的。
他没去管。只是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下巴抵着她头顶。
“睡吧。”他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过了一会,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睡着。听着她呼吸渐渐平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就烂在肚子里吧。
反正她回来了。
反正她还在。
后半夜云嫦是被热醒的。
顾怀笙的体温太高了,像个人形火炉,手臂还横在她腰间,勒得死紧。她挣了一下,没挣动,反而被他往怀里又带了带。
“醒了?”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带着浓重的睡意,却清明得不像刚醒。
她不答话,后背贴着他胸口,感觉到他心跳很快。
咚咚咚。仿佛撞着她肩胛骨。
顾怀笙的手开始动了。从腰侧往下,掌心覆上她大腿外侧,慢慢摩挲。那层薄茧蹭过皮肤,带起细密的痒。
“……你干嘛。”云嫦按住他的手。
“没干嘛。”他说,嘴唇贴着她后颈,“你睡你的。”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腿间了。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瓣软肉,找到中间那条缝,从前往后慢慢划了一道。
湿的。
“做梦了?”他在她耳边问,呼吸烫得像烧,“梦见谁了?”
她咬唇不答。
他没追问。手指停在那个几个小时前被开发过的后穴,在穴口打转,打着圈地往里按。那圈肌肉还记得他,一点一点地松,把他的指头往里吸。
“这么贪吃。”他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后面比前面还馋。”
她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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