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称呼？」

扣除店里的六成，黎安德的两成，她只能拿到两成，也就是两百四十块。

「我，夹得真……」男人被她绞得差缴械，「果然是培训过的，比那

车在城市的街上穿行，窗外的景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杂的城中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名牌西装，着金表，一看就是有钱的生意

「是的。」

她在男人来之前，先达到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走宿舍楼。

两百四十块，是她用换来的。

镜里的女人，和几个小时前在G大校园里的那个，判若两人。

「一千二？有贵啊。」男人皱了皱眉，「不过德仔介绍的，应该错不了。」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发呆。

黎安德玩味的神。

「就是你？」他问，「德仔介绍的那个大学生？」

车在新黎村停下。

不是实习，是上岗。

她照他的要求，变换各姿势。

被撩拨却无法释放的煎熬，曾经让她痛苦不堪。

她只知，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的第一单生意，就这样结束了。

傍晚七，李馨乐离开G大校园，打车前往新黎村。

她不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在培训中学到的没什么两样。

她合着他的动作，发恰到好的。

她「正式」成为了一名女。

这事她在半的时候已经过无数次了，早就习惯了。但老的散

李馨乐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隔着薄薄的旗袍着。

「叫我周总就行。」男人坐到沙发上，大金刀地翘起二郎，「听说你是

「不错，下次还找你。」

「嗯。」

那个是清纯知的女研究生。

些老油条会玩多了。」

「唔……」

一千二百块。

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自称是某公司的门经理。他的要求比较

人。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地方，不需要自尊。

了她的理智。

「嗯……」她咬着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被填满的觉，让她的瞬间兴奋起来。

李馨乐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微笑。

这不是演戏，是真实的反应。

「啊……啊……要去了……」

但现在，她可以被真正地了。

吐。

她也不想去想。

的涌她的，那被满的觉，让她又小小地了一次。

这一切，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奇怪地织在她的人生里。

他加快了冲刺，最后低吼一声，在了她内。

在禁了半个月之后——准确地说，是从行仪式结束后的几天里，她一直

「价格呢？」

她付了钱，下车，走那条熟悉的街。

他从袋里掏一沓钞票，数了十二张，放在茶几上。

第一个客人在八准时到达。

她走舒心阁，换上那件粉红的短旗袍，化了一个淡妆。

她跪在男人面前，用嘴伺候他。

「是的。」

她没有回看他。

李馨乐看着那些钞票，心里涌起一复杂的觉。

之前半的时候，她的虽然会兴奋，但总有一不满足的觉。那

那天晚上，李馨乐一共接待了三个客人。

第三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秃，大肚腩，满嘴酒气。他要求「毒龙」，

发着一难闻的气味，混合着汗、烟草和某说不清的腥臭，让她几次差呕

一切都很「专业」。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她内猛烈地。

还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这生活？

「一千二。」

村。

剧烈颤抖，甬疯狂收缩，那久违的快像一样席卷而来，淹没

这是她「正式」卖赚到的第一笔钱。

陈杰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了：「好吧，那你忙完了告诉我。」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

「明天……我再看看吧。最近确实忙的。」

这个是妖艳诱惑的风尘女。

她对着镜看了很久，然后一气，走更衣室。

G大的研究生？」

但有一不同。

不是半，是全。

她怕自己一回，就会忍不住哭来。

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五颜六的光映照在狭窄的巷里，有廉价的暧昧

男人从她上起来，满意地。

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简单，就是普通的，没什么样。完之后给了一百块小费，说「技术不错」。

「是我。」李馨乐微微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甜，「先生怎

她的已经被改造了，被训练成了一离不开的状态。

她渴望这个。

「材不错。」他评价，「听说你全？」

于一饥渴的状态——这觉让她几乎立刻就透了。

她的「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

奇怪的是，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活吧。」

。

他扔下这句话，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陈杰温柔的笑容。

同一张脸，同一个，却是两截然不同的气质。

祠堂里那些男人重的息声。

「，这么？」男人显然受到了她的反应，「这么快就成这样？」

他门的时候，目光在李馨乐上停留了很久。

她趴在床上，浑，大着气。

她走过去，在他边坐下。

当那破开她的，一到底的时候，她发了一声真实的。

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一气，开始解旗袍的扣。

她躺在床上，张开双，让他。

今晚，是她「正式」卖的第一天。

让李馨乐用他的。

是因为得到了释放？

自己失控的尖叫声。

「行了，别站着了。」男人拍了拍边的沙发，「过来坐。」

「研究生也来卖？」男人啧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她需要这个。

她看着窗外发呆，脑里想着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