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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觉和听觉好像被摧毁了。
看不清他的脸、感知不到他的动作,好半响才恢复。
钟裕的笑眼,和他手里勾着的内裤,令她恐慌无比。
“丢三落四,不是,好习惯呢,老婆。”
他教导她要小心。
做出帮她穿内裤的姿态。
“我不想穿...它脏了。”
“脏?”
床边放着谢净瓷的湿巾和卫生纸。
他抽出一张,擦拭内裤。
“这样,干净吗。”
“不干净…”
钟裕又抽了一张,擦的不是那团内裤。
是她被男人操红的逼。
“这样,干净吗。”
谢净瓷咬着嘴。
傻子扔掉湿巾,食指插进穴里,专注地盯着她的小穴。
“怎么,没有。”
他好像想抠出来什么东西。
“老婆,没有,在哪里。”
她明白小傻子的意思。
他说精液不在这里,还在哪里。
她吓哭了:“没……”
“是吗。有在骗裕?”
“没有、没有骗——”
钟裕的食指猛地抽出来,她的甬道哆嗦着收紧,曲起的腿倒在床上。
傻子用抠过小穴的沾水指头探进她口腔,划过黏膜。
低头问:“吃掉了?”
谢净瓷心率飙升,不懂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没有、我没有……”
小傻子盯她半晌。
忽然弯起眉梢。
“老婆,可裕想吃。”
钟裕俯身,唇瓣落了空。
重重擦过床单。
他向前,她向后。
他往左,她又往右。
连续三次的吻得不到安放。
傻子咧出一口白牙,“老婆。”
熟悉的叫法、熟悉的语调……一切都很熟悉,她却被他喊得四肢发冷。
“张嘴。”
她脑子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跟着做了。
湿热的舌尖舔舐唇缝,他含住她的上唇,动作钝涩,唇贴着唇拉扯,吻出撕咬的刺痛感。
男人像藤蔓般缠着她,舌头探入、深入,要顶到喉咙里。
滚烫的性器贴近了腿根。
“夹住。”
谢净瓷眼底漆黑一片,条件反射地服从。
钟裕没插入,抱着她,鸡吧挤进腿缝。
不久前刚被操过揉过的穴泛着潮意,水渍沾到男人的性器上,把那根淡粉的鸡吧弄得油亮亮的。
阴蒂被挤得充血。
滑溜的顶端差点无套撞进穴口。
亲吻在继续,他胯下的动作不见停。
鸡吧操她腿心的力道,和操逼所差无几。
窒息的吻夺走氧气。
谢净瓷搭在床上的手臂本能地抬起抵御,被钟裕抓着送到嘴边,一根一根地舔。
他舔出奇怪的口水声。
舔完她的手,对她的胸产生了欲念。
她揪过被子盖住自己,只剩两条赤裸的腿和上半身折成直角,让男人的性器进出。
腿心的皮肤被鸡吧磨得通红,火辣辣地发着热。
谢净瓷硬是一点声息也没有。
她的心跳成了室内最响的动静。
钟裕剥掉那层被子。
见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夹着他的性器,脸蛋雪白。
喟叹着给她舔眼泪。
“老婆。”
“老婆这样,我想插。”
“让裕插吗。”
男人的龟头有捅进小穴的架势,棒身下压,在穴口处压出倾斜的角度。
小逼就快被撑开。
铃口没入半边。
“老婆,不说,裕要,进了。”
她的指尖悬在他肩膀上,随着顶撞的速度颤动。
钟裕攥住老婆那只乱晃的手,搓揉着冰凉的指腹,歪头询问:
“让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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