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你很喜欢被内射？

钟宥的嗓音毫无温度。

谢净瓷睁开眼，先看见的不是他的脸，而是正对她的电脑屏幕。

——

她大张着腿被钟裕舔逼。

甜腻的叫声飘出来，她几乎是扑过去关掉视频，将笔记本抢进怀里。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在我的房间安这种东西......”

“你怎么可以这样......”

钟宥扣着她。

稍微使劲，就把人扯回沙发上。

他垂在腰侧的手捧起她的脸，拇指压住她红润的唇角。

“不装睡了？”

与唇瓣的鲜艳颜色相比。

她脸颊浮着一层苍白。

钟宥揉开紧闭的檀口，大拇指指肚探进去，抵着她的虎牙来回磨动。

濡湿的水印子沾到手上。

光感莹莹的，像被洗过。

他强迫她张嘴，那根指头完全深入口腔内部，与外面的四根手指一起，捏起她半边脸。

重复方才的问话。

“和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透明的湿意顺着她的唇线坠下来，附留在钟宥腕骨处，带着轻微的黏度，拉出极短的丝。

她嘴巴没动。

睫毛一直在动。

“做过吗。”

男人薄唇微张吐字。

眼神锁着她，指腹力道无意识地加重。

谢净瓷一只手被他拽着，另外的手臂只能按着沙发撑住自己。

她半跪半趴，而他坐在那里，姿态周正，穿着得体，西装严丝合缝地系好了每粒纽扣。

“没、没有……”

女孩嗓子哽咽，嘴巴里面有他的手指，说话艰难。

“没有。”

钟宥复述着松开她。

谢净瓷右脸发麻，被捏得很痛，口腔内壁的黏膜像是擦破了，隐隐约约有刺痛感。

“那这是什么？”

铝箔板被甩到她面前。

砸出清脆的响声。

里面的药片跟着乱晃，哗啦啦的，她的心跳停摆了。

她放在包里的避孕药、她忘记吃的避孕药，钟宥翻到了。

同样被拿出来的，还有一个装着项链的丝绒方盒。

他趁她上洗手间的空档。

给她塞礼物、塞惊喜、结果……

药板背面那层银色封箔少了两块。

药片也少了两粒。

钟宥抑制的情绪，因她捡避孕药的动作，似乎到达了某个临界点。

如同被岩层封住的岩浆，翻滚积压，只要一丝缝隙和气压，就能冲破束缚。

他扔掉那板药。

扔得远远的。

药板刮过地板，像一道弧线滑入电视柜底部的空隙。

“吃过我哥的鸡吧了。”

他用的陈述句。

她心底油然生出强烈的恐慌，不仅是因为钟宥，更是因为24号那晚，整整过去4天，她抠了两粒避孕药，两粒都被各种事情打断没能吞服。

“你想怀孕吗。”

他喊她名字，手心重又贴上她的脸。

“谢净瓷，你想死吗？”

“让男人无套，让男人内射，你是不是想死？”

“还不止一次…总共射了两次，吃了两次药。”

“你，把你的身体当什么了。”

钟宥掌心抚着她，掐着她的下巴，令她被迫昂起头跟他对视。

她抓住他的手腕，脑袋往后退，“我没吃……”

“没吃。那药谁吃了，我哥吃了。”

“不、我想吃的、我忘记吃……”

钟宥突然盯着她。

“你想吃？”

谢净瓷眼睛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敢对你做不好的行为，也不愿意把精液射进去。”

“因为精液是肮脏的。是罪恶的。”

“你是我珍视的女孩，是我的加百列大天使，是我的圣母玛利亚。”

“精液，怎么能，进入，你的，身体。”

他平静地叙述。

平静地说一些很诡异的东西。

谢净瓷以前对同学造谣钟宥信邪教的抨击根本不赞成、也不听从。

可现在，无论是钟宥的神态，还是他口中的话语，都令她感到害怕。

“你有心脏病家族史，不能怀孕，你忘记了吗。”

他问她忘没忘。

她陡然哑口，声音被恐惧堵死。

“你很喜欢被内射？”

“不是的、我不喜欢……”

“你喜欢，我也可以做到。”

他放平她的身体。

弯腰脱她的上衣、脱她的裙子，脱她的皮鞋。

谢净瓷攥着他深红色的丝绸领带，手指在光滑的表面没有摩擦力，滑到带子最下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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