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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抹阳光洒在身上的时候。
已经不是清晨,而是正午了。
背后的人铃铃铛铛地拉开帘子,又铃铃铛铛地回到被子里,伸直手臂,将旁边的女孩搂进怀中。
男人的喘息声不太稳。
热气掠过耳廓。
女孩忍着没动。
她其实早就醒了。
早在他晨勃,鸡吧顶着她屁股那会儿就没了睡意。
臀瓣的烫难以忽略。
手腕的冰凉,也无法忽视。
叮然作响的是一条银链,连接她与钟宥的银链。
这只镣铐,昨晚做完爱后,被他拷在了她和他的腕骨上。
拷之前,他体贴地询问她,更喜欢使用哪只手。
谢净瓷答她两只都喜欢。
钟宥扯着唇,说那就两只都拷。
她于是,在那种情况下,选择了留右手,拷左手。
他们没洗澡。
她的小穴里装着他的精液,还被他用性器堵了一整晚。
眼下,那些精液稀薄成了水。
钟宥刚刚起身拉窗帘,鸡吧拔出去,精水全部顺着她的股缝流下来。
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
她装睡。
钟宥按捺住脾性,跟她一起装。
她知道他看得出她在装。
只是他并没拆穿。
夜里潮湿打结的头发,午间干透了,被男人捧在手心把玩。
他拷住了右手,只能用左手。
链条的长度原先大概八十公分,中间有枚固定滑扣,收紧后,链子则是三层叠在一起的,总体不到三十公分。
这么短的间隙,钟宥一动,谢净瓷就会被牵着,谢净瓷一动,钟宥又会被牵着。
因此,她连翻身都不敢,也不想翻身。
她安静地侧躺着,瞳孔里面没有温度,眼皮那处的肌肤蔓延着肿胀的红晕。
像一颗桃子鼓起的尖。
男人梳理掌中的发丝,玩着玩着,就摸上了她的脸。
手指对皮肤的触碰令她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脑袋轻轻挪向床头。
“醒了?”
谢净瓷没说话。
他似乎也不需要她说话。
“醒了就去洗个澡吧。”
“肚子是不是饿了,想吃点什么。”
她想用无视应对他。
偏偏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叫。
钟宥听见动静。
自然而然地去揉她小腹。
谢净瓷弓起身体,像刺猬那样挡住肚皮,将自己卷起来。
银链被拉平,晃出细碎的响动,手铐紧紧卡住钟宥的右手腕。
锋利的边角磨红了他,在力的相互作用下,也磨红了她。
“老公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的手机呢……”
他们俩同时开口。
关心的东西天差地别。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谢净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