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拙劣

“你。”

“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谢净瓷浑身软掉了。

高中装病跟班主任请假，也没有此时此刻心虚。

她指尖摸索暗扣，拉开床头柜抽屉，抓出里面的套，瓮声瓮气地：“我想做。”

卧室一片死寂。

钟宥默然，空气静谧十足，光线似乎都减弱了。

“我说，我想做。”

女孩的拙劣摊在太阳底下，透明得像张宣纸。

钟宥捡起滚落的银链，拷回右手手腕，向后扯着链子。

埋进被褥里的人抬起脑袋，歪头看他，眼珠莹润，闪着碎碎的光。

“别系短了，就这个长度不好吗。”

“这样离你太远，我不安心。”

链条上的滑扣脱落，手铐从短链变成八九十公分的长链。

钟宥收束链子的过程中站立不动。

谢净瓷则在靠近他，自己主动就和链条的牵引。

“突然对我这么好，憋着什么坏点子。”

“这就好了吗...你这样只能我过去啊，难不成被你拽摔倒。钟宥，你对好和坏的感受总是很浅薄。”

她生气的时候话多。

慌张的时候话也多。

还常常是这种较真儿、讲道理的话。

钟宥垂眸按紧滑扣。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听不懂。”

“我哪里有叽里呱啦？”

“叽叽喳喳。”

“喂...”

他扣开女孩的指根，“不是说要做？”

避孕套的塑封被握得汗乎乎的。

钟宥拿走薄膜，抱着她躺平。

手腕女左男右的拴住，他们可选的动作有限，传教士的基础姿势最合适。

其实也可以从后面，但那样谢净瓷的手臂只能反折在背部，钟宥也会被牵制到别扭的角度。

可她竟然要求后入。

“我不想躺着...”

“为什么。”

“我想转过去。”

“你会痛的。”

女孩兀自挪动身体。

钟宥被迫跟着抬手。

谢净瓷胳膊曲起，趴在那里，姿态并不舒服。

钟宥没动。

“你进来...”

他不进去，她大腿外侧蹭着他的大腿内侧，自己找位置。

钟宥抓住女孩拧到背后的手腕，掌心朝下与她相扣。

性器压着圆鼓鼓的阴阜。

“谢净瓷，我真是搞不懂你了。”

男人的左手从她腰间抽走，挤进两片阴唇里探求。

“你都没湿，还要做什么做？”

她脸颊贴紧枕头，嘴巴张着吐息。

“我想做......”

“你插几下我就湿了。”

28号到1号，他们没做爱。

27号做得太过火，她的穴口又红又肿，他给她涂完药，后来每晚只是搂她入眠，连鸡吧硬了都没让她摸过。

钟宥喉咙发涨。

胸膛覆着女孩的脊背，感受到她在怀里轻微起伏。

缓缓吸了一口气，压制着某种冲动。

“算算日子，月经可能要来了，今天不做了。”

“上个月10号才来，现在1号，可以做。”

“以前不是月底到月初这段时间吗。”

“可能上个月太累紊乱了，你到底进不进来...老是问我月经干嘛，书上没说经期前不能做。”

“经期前子宫会更敏感，伴随着性高潮后的子宫收缩，容易导致月经当天小腹坠痛。你还想后入，后入进得那么深，做完弄疼了你又要哭。”

他鸡吧顶着却不进来。

女孩真的快哭了。

“你怎么这么烦...我都说上个月是10号，这个月肯定也是10号，你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吗......”

“转过去。”

“我不转。”

“你就一定要从后面？”

“是、我就一定——”

她忽然失音，咬住枕头。

钟宥的性器插入半截，如她所愿进到了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