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傻子听见她跟周平章说的话。
单独提取出“身体麻木”四个字,以为她跟他做爱时是麻木的。
她的麻木指的是心理,并非生理,可她切切实实用了“身体”这个词。
小傻子没那么傻。
小傻子不好糊弄。
他有在学习新东西,他知道麻木的意思。
“湿了,裕,一手。”
“还说,麻木。”
“老婆,好不诚实,呢。”
钟裕探了根指节,捅昨晚被性器插过的小穴,谢净瓷趴在他肩头,水黏黏糊糊地往下滴。
早饭他们没吃。
她被他手指抽送得高潮了一次,又被他压到床上舔了两次。
周平章开门出去上班的声音,卧室听得清清楚楚。
周医生刚走,她就浑身瘫软地扇了钟裕巴掌。
钟裕被打偏脑袋。
动作戛然而止,碎发斜在眉眼之上,盯着她,舔了舔湿润的唇。
吞咽掉那些水泽。
他弯腰亲她。
谢净瓷还想扇,那只受伤的左腕被钟裕捏住,他带着她的水,和她接吻,虽然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她还是受不了了这样。
“你怎么不刷牙就亲……你好讨厌。”
“早上,有刷。”
“我说的不是早上,我说的是现在。”
“老婆,香,甜,干净,好,不用刷。”
“你闭嘴吧…我讨厌你,钟裕。”
“我喜欢你,老婆。”
她不想听傻子说喜欢。
对他又捶又打。
“都怪你啊…周医生全听见了,你这下高兴了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坏,你以后都不准碰我了,我不要和你做了,你怎么这么黑心肝……我没有脸再见周医生了。”
“你怎么能在周医生也在的情况下摸我舔我?”
“你滚开……你别亲我,我不要你亲。”
钟裕把她的两只手一起握住。
“周,耳朵坏,没事。”
谢净瓷这下真气哭了。
“就你耳朵好——”
傻子看她哭,胯下的东西顶着她涨大几分。
他舔食她的眼泪,恨不得,吃掉她的所有。
“对。”
“钟裕,耳朵好,所以。”
“老婆,别背着,我,讲胡话。”
“裕伤心,一伤心,就想。”
他顿了顿。
挺胯,隔着裤子撞她。
“就想,这样,操老婆。”
“亲老婆,舔老婆,咬老婆。”
“让老婆,永远,是裕的。”
“是不是。”
他像在念咒、施咒。
谢净瓷耳朵里全是老婆,被老婆两个字填满了。
他本来不会说“操”这种粗鲁的语言,是她昨晚求他操她,让他明白了做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昨晚只是他们的第二次。
她隐约觉得,钟裕每天晚上都想做。
如果不是她控制着,他可能现在就想操她,用性爱来确认所属权。
他希望谢净瓷是他的。
也希望他是谢净瓷的。
“永远”没有期限。
谢净瓷害怕承诺。
老婆忽然安静了,眼睛躲闪。
傻子摆正她的脸,似乎找到了原因。
“candy,上回说,老婆,和我,只有婚礼。”
“是,假老婆。”
“他说,老婆,想和宥,领,结婚证。”
谢净瓷喘气的频率骤然变乱。
她跟钟裕没领证,是因为钟宥的奶奶和爷爷得知她跟大哥纠缠,不许他们去民政局真结婚。
小傻子那时候也没有领证的需求,他单单想学电视剧走红毯。
爷爷奶奶说,只有她肚子里怀了钟裕的孩子,他们才相信她是真心对大哥,才允许她和他成为法律上的夫妻。
谢净瓷根本不想怀孕,也不看重法不法律。
办婚礼和领证没区别。
无论有没有证,她都已经是钟裕的妻子了。
“candy他是坏人啊,他在骗你。”
“是吗。”
她用力点头。
钟裕趴下来和她咬耳朵,语气雀跃又好奇。
“好,裕,相信老婆。”
“可裕想,试试。”
“我们,去领证?”
她口干舌燥。
“小裕的爷爷奶奶不允许……”
“老婆,你,想不想。”
“我…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婆啊。”
“那就,领证,明天,好不好,老婆。”
谢净瓷彻底慌了。
这件事她不能决定,她得告诉婆婆和公公。
私自跟丧失记忆的钟裕去民政局,他们会把她当成图谋家产、心思不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