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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想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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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想领证



傻子听见她跟周平章说的话。

单独提取出“身体麻木”四个字,以为她跟他做爱时是麻木的。

她的麻木指的是心理,并非生理,可她切切实实用了“身体”这个词。

小傻子没那么傻。

小傻子不好糊弄。

他有在学习新东西,他知道麻木的意思。

“湿了,裕,一手。”

“还说,麻木。”

“老婆,好不诚实,呢。”

钟裕探了根指节,捅昨晚被性器插过的小穴,谢净瓷趴在他肩头,水黏黏糊糊地往下滴。

早饭他们没吃。

她被他手指抽送得高潮了一次,又被他压到床上舔了两次。

周平章开门出去上班的声音,卧室听得清清楚楚。

周医生刚走,她就浑身瘫软地扇了钟裕巴掌。

钟裕被打偏脑袋。

动作戛然而止,碎发斜在眉眼之上,盯着她,舔了舔湿润的唇。

吞咽掉那些水泽。

他弯腰亲她。

谢净瓷还想扇,那只受伤的左腕被钟裕捏住,他带着她的水,和她接吻,虽然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她还是受不了了这样。

“你怎么不刷牙就亲……你好讨厌。”

“早上,有刷。”

“我说的不是早上,我说的是现在。”

“老婆,香,甜,干净,好,不用刷。”

“你闭嘴吧…我讨厌你,钟裕。”

“我喜欢你,老婆。”

她不想听傻子说喜欢。

对他又捶又打。

“都怪你啊…周医生全听见了,你这下高兴了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坏,你以后都不准碰我了,我不要和你做了,你怎么这么黑心肝……我没有脸再见周医生了。”

“你怎么能在周医生也在的情况下摸我舔我?”

“你滚开……你别亲我,我不要你亲。”

钟裕把她的两只手一起握住。

“周,耳朵坏,没事。”

谢净瓷这下真气哭了。

“就你耳朵好——”

傻子看她哭,胯下的东西顶着她涨大几分。

他舔食她的眼泪,恨不得,吃掉她的所有。

“对。”

“钟裕,耳朵好,所以。”

“老婆,别背着,我,讲胡话。”

“裕伤心,一伤心,就想。”

他顿了顿。

挺胯,隔着裤子撞她。

“就想,这样,操老婆。”

“亲老婆,舔老婆,咬老婆。”

“让老婆,永远,是裕的。”

“是不是。”

他像在念咒、施咒。

谢净瓷耳朵里全是老婆,被老婆两个字填满了。

他本来不会说“操”这种粗鲁的语言,是她昨晚求他操她,让他明白了做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昨晚只是他们的第二次。

她隐约觉得,钟裕每天晚上都想做。

如果不是她控制着,他可能现在就想操她,用性爱来确认所属权。

他希望谢净瓷是他的。

也希望他是谢净瓷的。

“永远”没有期限。

谢净瓷害怕承诺。

老婆忽然安静了,眼睛躲闪。

傻子摆正她的脸,似乎找到了原因。

“candy,上回说,老婆,和我,只有婚礼。”

“是,假老婆。”

“他说,老婆,想和宥,领,结婚证。”

谢净瓷喘气的频率骤然变乱。

她跟钟裕没领证,是因为钟宥的奶奶和爷爷得知她跟大哥纠缠,不许他们去民政局真结婚。

小傻子那时候也没有领证的需求,他单单想学电视剧走红毯。

爷爷奶奶说,只有她肚子里怀了钟裕的孩子,他们才相信她是真心对大哥,才允许她和他成为法律上的夫妻。

谢净瓷根本不想怀孕,也不看重法不法律。

办婚礼和领证没区别。

无论有没有证,她都已经是钟裕的妻子了。

“candy他是坏人啊,他在骗你。”

“是吗。”

她用力点头。

钟裕趴下来和她咬耳朵,语气雀跃又好奇。

“好,裕,相信老婆。”

“可裕想,试试。”

“我们,去领证?”

她口干舌燥。

“小裕的爷爷奶奶不允许……”

“老婆,你,想不想。”

“我…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婆啊。”

“那就,领证,明天,好不好,老婆。”

谢净瓷彻底慌了。

这件事她不能决定,她得告诉婆婆和公公。

私自跟丧失记忆的钟裕去民政局,他们会把她当成图谋家产、心思不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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