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发现了妈妈。

妈妈虽然很烦，扔掉了便利贴，把那张纸成团砸垃圾桶。

打开妈妈房间的门，将她的烟扔掉一半。

“傻。”

第二天。

裕盯着弟弟，却难得失眠了。

裕趁妈妈亲弟弟时睁了一只睛。

“我的小裕和小宥，一定要比我健康呀。”

妈妈，爸爸，小宥，小裕，长命百岁。

裕到郁闷。

以为自己成一件大事，角洋溢着浅浅的弧度。

一年一...她会一年365的。

弟弟抱着烟丝盒睡着了，碎发黏在脸侧，仿佛哭了整宿。

无声地动了动嘴。

“我怎么会生两个这么笨的东西...”

可他的睛酸酸的。

“小裕和小宥，要长命百岁，妈妈你们。”

觉到妈妈摸他脸。

妈妈骂他傻。

“以后不了就是。”

到时候不仅宥要哭，爸爸也会生气，裕又没办法睡多多的觉了。

裕微微拧眉。

裕清晰地听见妈妈说了句骂爹话。

将便利贴直接冲桶。

望着弟弟那张和自己如一辙的脸，裕最终什么也没说。

宥不知从哪里得知裕假冒纸条的事。

骂完他却亲了他的额。

裕闭上睛。

然而平静的日没持续多久。

裕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薄荷香。

裕终于又能好好睡觉。

裕很想说，妈妈你健康着呢。

半夜偷偷来到他们房间的妈妈。

弟弟安稳许多。

裕翻来覆去地思考。

天亮。

卧室的门被妈妈轻轻合上。

他们想跟妈妈睡觉，但爸爸无论如何也不允许。

他们以为妈妈讨厌他们、妈妈对他们没有喜。

仿照爸爸的字迹留了个便利贴：一周一。

他和弟弟生时虚弱。

但她喜听爸爸的话，因此，确实一周只一了。

竟学着哥哥的行为，模仿他，写了个：一年一。

晚上，宥心满意足地抱着糖果盒梦乡。

待在保温箱里住了好久。

“但我确实没力带你们...对不起。”

妈妈反叛心很。

但妈妈原来会趁他们睡着的时候，摸摸他们的脸，对他们说说话。

陌生的和香气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