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我想，如果你是我的，我应该只有这种时刻才舍得你哭。”

谢净瓷抽抽噎噎地哭，牙齿使劲儿磨他，刮破了钟裕本就被魏长洵打得青紫的唇角。

他纵容地让她咬，叹息与闷哼一同散进晚风中，“好了...哥哥都快被小瓷气疯了，小瓷还没消气吗。”

钟裕搂着怀里气鼓鼓的女孩，下巴蹭她濡湿的发丝。

延续做爱时的话题，阐明她控诉的点。

“高中，我确实没爱上你，可我怎么舍得玩弄你，你知道我多想把你抢走么...”

“你抱住我喊妈妈、将我当成小宥，我承认我的破坏欲和恶念占了上风，顺水推舟地在你脱掉我的裤子后，跟你做了。”

“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不是什么好人，我讨厌阿宥，却好奇他喜欢的女孩。转到京县私立的那天，看见你和同学蹲在花圃边给校园里的野猫包扎伤腿，当时我就想到你给我祛疤膏和创可贴的样子了。一样的温柔，一样的纯净，手臂被猫爪挠破也没有躲，皱着眉头安抚小猫，脸蛋在日头底下出了一层汗。”

“小猫被你身边的同学吓跑了，它钻进灌木丛，最后落到了我脚边，我抱起它去宠物医院治疗，傍晚把它带回学校，你放学果然又开始找小猫，喊它咪咪，拿着猫条哄它现身，我靠在亭子里看你找到它，亲吻它的脑袋，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不嫌它脏，它的脸上全是灰，中午还抓了你。”

“我以为你喜欢猫，可你对蜜蜂也有种近乎天真的悲悯，有天下午你在花园看书睡着了，杯子里落了只蜜蜂，你醒后连忙把它倒出来，用纸巾给它擦水，围着它折腾了七八分钟，见它偃旗息鼓，再也无法起飞，你的脸被懊恼的情绪填满了。”

“但蜜蜂其实有刺，它也算是危险的生物吧？即使那种情况下它不能扎针...”

“你总是靠近一些看起来无害，却会让你受伤的危险物品，比如高中孤僻的小宥，初中自残的我。”

“我其实觉得阿宥对你很差，他常常弄哭你，需要你去和他解释，去抚慰你们的关系，不过是一个赵思远，有必要每次都和你吵架么？”

“我旁观你们从高二，吵到高三。”

“我想，如果你是我的，我应该只有这种时刻才舍得你哭。”

他吻到她的眼角。

舔她高潮后溢出的眼泪。

谢净瓷难受地并紧腿心，大量的精液往外流，就好像他还插在她里面。

她哑着嗓子：“所以呢...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们的第一次。”

“把你操哭了，老婆。”

钟裕陈述事实，谢净瓷却头脑发热。

她受不了钟裕说这种话，小穴变得湿湿的。

“我知道...我说我们怎么做的。”

他蹭着她的颈窝，“帮你舔了，舔完抱起你做...做完射进套里，没有让你承担怀孕的风险。”

“而且，我有背着你去医务室挂吊瓶退烧，小瓷。”

谢净瓷不相信：“只有这些吗...”

“你以为还有哪些。”

她推开钟裕黏过来的脑袋，红着眼质问他，“那破坏欲和恶念是什么意思...你只是讨厌小宥、才操我...想破坏我跟小宥的感情，是不是这个含义。”

“如果企图破坏你们，我怎么会把秘密藏在心底。”

“我原本一辈子都不想让阿宥知道，也不想叫你知道。”

女孩撅起嘴巴，“那、破坏什么...”

钟裕没回答，只是低头亲她的脸。

谢净瓷揪住他的字眼不放，软软地追问：“破坏什么...”

他一昧地亲吻。

她契而不舍地说话。

“破坏什么...”

钟裕挑起眼皮看她，睫毛微颤，“小瓷，我的嘴唇被你的新哥哥打得好痛。”

女孩红了脸，思绪被男人搅散，“他不是我的新哥哥。”

“旧哥哥？”

“没有...他是我表哥，姑姑的孩子。”

钟裕唇间吐出一口雾气，“这样啊。”

“嗯...”

“以后别拿跟他亲过做过的假话刺哥哥，哥哥会当真的小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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