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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转热,谢净瓷在剧组穿了长袖长裤。
却并非由于天气。
她和钟裕半个星期前在温泉里做得太激烈。
腰侧的青痕没消,脚踝被攥出一圈红印。
第二天上工,谢净瓷的腿都是抖的。
她在众人面前,能装作平常。
可每当魏长洵望过来,她就会局促紧张。
魏导的眼睛像带着标尺,可以精准掠过她刻意遮盖的地方。
颈部和耳后的肌肤让钟裕吮出许多红晕,谢净瓷涂了遮瑕、粉底,但她容易淌汗,也不晓得有没有脱妆。
这种感觉很像背着家长做了坏事。
令她生出类似早恋的恐慌。
“小谢。”
“魏导...”
魏长洵喊她去休息,照旧拿了瓶草莓牛奶,没再随便丢过来,而是塞进谢净瓷手中。
冰凉的纸盒贴着掌心,勉强压住她脸间浮动的热意。
她一口气喝掉整瓶。
男人拆开包装,将自己那盒也送到她唇边,“很渴吗。”
谢净瓷后退半步,掩饰性地掏手机,“不,我不渴,您中午要吃什么?我现在帮您订。”
虽然魏长洵表明了哥哥的身份。
但他们仍然以“小谢”和“魏导”相称。
不过魏长洵没有继续为难她,开始叫她参与拍摄,把属于场务的工作归还给了场务。
他撂下手边的剧本,转头问女孩,“我随便,你呢,中午还是不吃?”
“唔...嗯,我不怎么吃饭。”
谢净瓷低头帮他点常吃的卤肉饭。
顺便回钟裕的微信消息。
【鱼:午饭煮了萝卜牛腩汤,豆角炒肉末,香菇鸡丁,手撕包菜,另外给老婆带了芒果,怕氧化,没提前切。】
【鱼:木瓜想吃吗?我下班去买。】
最近,钟裕中午晚上都会过来,把车停在角落,看着她吃完东西,再去隔壁房间替她洗衣服,白天接着回京海。
谢净瓷想自己洗内裤。
也不想他送饭。
把脏衣服脱掉给他很奇怪......坐在车里,让他喂饭也很奇怪。
——但她从没拒绝过。
每次躺在他怀里午睡,她都容易做梦。
梦境混乱、黏稠,潮意挥散不去。
有时是被男人挑起脸亲吻,有时是被掰开腿舔逼,战栗感顺着胸口蔓延到脚尖。
谢净瓷总带着欲望醒来,目光迷蒙着地对上钟裕安静的眉眼。
他常常将电脑摊在膝头,专注地工作,察觉她醒了,才偏头看过去,神情温顺无辜。
随后了然地吻她唇角,拆掉指套戴好,在她情欲浓烈之时扣到她喉咙呜咽,擦净暧昧的水渍,继而慢条斯理地开视频会议,抚摸她趴在他膝盖间的脑袋。
谢净瓷缓和完毕,则会推门下车,将满足她、照顾她的丈夫隔在里面。
仿佛他是不能见光的外室,是主动上门服务的男宠。
脱离欲念的温床,她对钟裕的态度并未回暖。
今日也一样。
【导助-小谢:吃芒果和木瓜慢慢的,耽误时间。菜也好多,我吃不完。】
钟裕毫无怨言。
【鱼:老婆每天很辛苦,要每种肉都吃点儿,才能长身体。】
【鱼:吃不完给我就好,我喜欢吃老婆的剩饭。】
【导助-小谢:我早就不长身体了好不好。】
【鱼:长着呢。】
【导助-小谢:-_-b】
【鱼:老婆,b是什么意思?buyao(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