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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身上干净微凉的气息,心里反倒安定了一些。
“你讨厌我妈妈吗,哥。”
魏长洵怔忡片刻,松开谢净瓷,“讨厌。”
他瞬间就冷淡下去,视线转向正前方,“问这个干什么。”
谢净瓷撑着花坛的瓷砖,丝丝缕缕的凉渗进掌心,就像魏长洵周身散发的温度。
“你为什么讨厌我妈妈。”
“我妈讨厌我就讨厌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妈妈很爱姑姑...姑姑也爱过妈妈。”
魏长洵打断她,目光掠过她咬得发白的唇色,“我认为我原谅你已经够宽容了,妹妹。”
“妈妈真的爱姑姑,她知道姑姑的梦想是做导演,她记得姑姑的追求和理想....”
他跟她对视,“你是从哪知道的。”
谢净瓷吸了吸鼻子,和魏长洵袒露真相,“我...今天见妈妈,妈妈告诉我的。”
“妈妈曾经做过演员,而姑姑是她的影迷,姑姑写了个剧本、叫孟媋。她希望以后自己能成为导演,让妈妈来演孟媋,做她的女主角...因为,姑姑与妈妈是在孟春时节认识的,春加一个女字旁,变成媋,本义就是美好的女子,所以姑姑创作出孟媋,送给她和她。”
“哥哥...本子是你带来的,妈妈投资了这个本子,签约仪式的时候,你有见过我妈妈吗?”
“没见过。要是知道有她,我不会签的。”
“哦。”
在她讲清孟媋的来历后,魏长洵眼底的波澜慢慢平息,神色恢复如初。
他重新将她揽过去,梳理她鬓角的头发。
“所以呢,你还有哪些要问我。”
谢净瓷望着他的卷发和眼镜。
总能想到另一个人。
虽然那个人并没有魏长洵这样的卷毛,也不喜欢戴项链,眼镜是有度数的、而非装饰品。
但某些时刻,他们身上疏离又清淡的感觉,会微妙地重叠。
“哥哥...”
“怎么又叫我,今天叫了好多遍。”
“魏导。”
“真是坏孩子...”
谢净瓷不再叫哥,回答他,“魏导,我想问你有没有告诉姑姑我们相认,我担心姑姑接受不了我知道她背地的付出,她会躲得远远的,姑姑是回避型。”
魏长洵呼吸微沉,“没跟妈讲。”
“那就好...”
“我还想告诉姑姑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但我打算当面和她谈,等姑姑回国找我的时候…不过,那样又凑不到妈妈的时间了。真希望姑姑现在也在国内。”
男人轻拍她的脊背,“冬天过去了,后面的戏我们要去瑞士拍雪山实景。”
“妈每年都会去瑞士滑雪,你妈妈滑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