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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净瓷不说话。
钟听月和气地等,指间闲散地转动枪支。
甚至还搬来一张凳子,让谢净瓷坐着好好想。
搜完身后,他对谢净瓷便再无防备。
大概在他看来,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根本犯不上留心。
她听话地坐下思考。
面色平静温和,脊背的弧线却紧绷着。
手枪摇晃的影子掠过眼尾,女孩如同扣弦待发的羽箭,指尖攥住衣料,身体微微弓起。
正蓄力欲夺——
咕咚。
钟裕碰倒水桶,终止了她的动作。
“侄媳妇,丈夫都等不及了,你还没想好留哪个吗。”
“这样吧,你跟我石头剪刀布,赢了选哥哥,输了选弟弟如何。”
钟听月热心肠地提建议,直接伸直两根手指比剪刀。
他把选择权交给谢净瓷。
偏要她当着他们的面,亲手舍弃一个。
女孩双手垂放在身侧,迟迟不抬起。
钟听月的笑意逐渐隐却,“很难选?”
“既然你选不出来,那就让你死好了,你死掉,他们一样会难受,对他们也算折磨。”
他踹开谢净瓷的椅子,伪装的温和顷刻告罄。
那把金属抵住她的脑袋。
谢净瓷的头发被枪支揉乱,脸上没有狼狈紧张的情绪。
反倒是钟宥先失去冷静。
“你干什么!钟听月、你朝我开枪啊...跟谢净瓷有什么关系。”
男人呼吸沉得厉害,眸中恨意与惧意翻涌,仿佛谢净瓷受半分的委屈,都是在凌迟他。
他手腕处的皮肤磨破了,血肉模糊不清,腕骨仍旧抵着麻绳碾。
“谢净瓷......”
钟听月还未对她做实质性的伤害。
钟宥的汗珠和泪水就一颗一颗地往下坠,身体生理性地颤抖。
“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大伯都没动她吧,小宥。”
“如果真对你女朋友用些虐待的手段,阿宥岂不是会疯。”
“看来…杀她的确是你的惩罚。”
钟听月作势扣动扳机,钟宥腕间的伤痕已然触目惊心。
谢净瓷胸腔发酸,轻轻张嘴,“能不能别再吓小宥了…”
“侄媳妇舍不得他们死,那我只好让兄弟俩亲眼目睹你死去,余生都活在悔恨中。”
“你在幻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活在悔恨中,我根本不喜欢谢净瓷…谢净瓷活着还是死掉…对我根本没有任何影响,我根本不会难过、你该杀的是我才对,我不喜欢谢净瓷…”
钟宥呼吸性碱中毒了。
抽噎着说他不喜欢她。
“这种多管闲事、被威胁就傻乎乎跑过来的女孩..这种善良的女孩,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钟听月懒得听他拙劣掩饰。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演技很假,你表白呢?”
他转向一直沉默的钟裕,“你不会也要说你不喜欢吧?”
“你们不喜欢…谁信?不喜欢会推掉工作、专门追到瑞士?多亏你们兄弟俩出了国,我下手比在国内方便很多。”
“还得感谢阿裕,明明早就猜出主使,却隐忍不发,舍不得伤害大伯…”
中年男人凑近谢净瓷,“还记得你跟钟裕婚后,他恢复记忆、带你回京县那次吗?你害怕地抓着我侄子的手,想他陪你上楼,他知道我不怀好心,却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