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郑须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内裤湿得黏腻，穴口隐隐发胀，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起了床，决定不再睡下去。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慢慢涂口红，镜中的她穿着丝质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沟。

她就那么披了个小外套，再在睡裙间随意系了根带子，特意将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胸部和臀部的弧度，然后穿了双拖鞋款的黑高跟。

今天是周末。

郑须晴坐电梯下了一层，站在晏珺东家门口，抬手敲了敲。

指节敲在门板上的声音响亮，却没有回应。

她再连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应，转身要走，脚步却在走廊昏黄的灯光里顿住。

郑须晴脑海里闪过那串密码，男人当时当着她的面输入的，动作十分自然。

郑须晴心跳忽然加速，胸口起伏得明显，没裹胸罩的乳尖在就那么悄然挺立。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回去，指尖在门锁上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输入了那串数字。

“滴……”

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空气里残留着淡淡得沐浴气息，混着一点烟草味道。

她摸索着打开灯，暖黄的光洒下来，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人。

她没关门，就那么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而清晰的声响。

房间比上次来时更凌乱一些。

沙发上随意扔着一件男士衬衫，她走过去，指尖掠过布料，冰凉的触感，让她下身又是一阵莫名的收缩。

她强迫症般的帮他把衬衫叠好，放回沙发背，又把茶几上散落的几本书摆正。

郑须晴转过身，床上被子半敞，床单上有一道明显的褶皱，像被人刚躺过。

她不动声色走过去，活脱脱像人保姆，给他又收拾了一下床。

直至目光忽然掠过床头柜，停在旁侧的书桌上，那里有一本厚重的社会学学术专著，封面干净得几乎没有折痕。

旁边还有一本博士论文开题报告，封面空白，连名字都没写。

郑须晴盯着那本论文看了几秒，指腹无意识的在封面上摩挲。

接着她没再翻动他任何东西，转身出去，关上门离开。

等到随便找了家餐馆，她点了份清淡的炒菜，却吃得心不在焉。

吃完饭，她打车去了县城靠郊外的一家私立康复医院。

医院环境不算好，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饭菜的味道，走廊灯光惨白。

郑须晴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声音清脆突兀。

郑杰的病房在三楼，单人间。

陪护是个中年男人，正准备给他洗头。

郑杰坐在轮椅上，头歪向一边，嘴角微微抽动，眼神还带着一种对她的仇视，只是因为他的病，带动他表情都扭曲得厉害，一张嘴说不出完整的话。

郑须晴放下包，高跟鞋踩得瓷砖作响，走过去淡淡道，“我来。”

陪护识趣的退到外面去。

她把门关上，反锁，然后走到阳台，拉上窗帘。

光线瞬间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郑杰的呼吸声粗重，带着一点湿漉漉的痰音。

郑须晴拿起塑料盆，舀了满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