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没招了，她再次把四指抵住太，朝好友发誓，池其羽纳闷，如果是班主任发现告诉的，那以她的脾气肯定要先来找自己警告番，不可能偷偷去打小报告，那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这是个小的惩罚。怎么可以对妹妹有觉呢？要乖乖的夹住。”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对方还是恶劣地重复那个动作，又一下的拍击落在饱满的阜上，驱散了上次麻的余韵，第二下，稍微偏移，重重打在更靠下、更柔的大与接的上，得池素又惊颤着，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妹妹。

另只手也没闲着，拇指重重着外面那颗饱胀的珠，双重夹击之下，快堆叠得令人眩，前阵阵发黑。

“不可以。不可以对着妹妹哦。”

“这样啊……”

但就在前夕，对方却把手了来，池素茫然睁开，面前的景象因为生理泪而雾蒙蒙的，她看见妹妹拿着戒尺，嘴角噙着诡谲的笑。

妹妹用指勾住戒尺的另端向后掰，然后又轻巧调地挪开，戒尺因为惯“簌”的反弹，重重地清脆拍打在脆弱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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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理解地颔首，也及时地说自己会妥善理这件事。

“正好。下节课吧，正好是我的课。”

开门见山地表示自己的来意，并希望班主任能够对妹妹再严苛看些。

不准。

就在这灭的中央，一截然相反的，野蛮地、悖逆地，从她最轰然爆发，席卷过每寸被疼痛碾过的神经。

两人又趁着这个间隙聊会儿天。

池素穿好衣服，裹上毯，的气随着情的宣而失，她停在妹妹房间门，偏地望。

她尊敬地问候下每位熟悉的老师，就坐在班主任对面。

泪汹涌而。

“啊——”

“池同学！”

妹妹佯装吃惊地捂住嘴，像天使一样的纯澈。

下课铃响后，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教室里细密地接踵而至。

不过来都来了，她便邀请对方来班级说几句话，池素原本想推拒，但由于吃别人嘴，拿别人手短，刚才拜托人家帮忙照顾妹妹，现在就拒绝这个小的请求，太过意不去，所以也应下来，说要准备下。

太羞耻了。

不是她能控制的。

池素怔怔地气，注视天板，妹妹早就离开了，她乖巧地表示自己没有和那个男生有逾矩的行为，但是也似乎并没有歉意。

的。声在寂静中黏腻地响着，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泣音的息。

第二天，她在池其羽上学后，也去了首都一中，班主任见到她很是诧异，连忙起笑迎。

不可以。

“啪”戒尺开始有了节奏。不连续，无法预测，时轻时重，落在阜、大、小腹，她变成神丘比特手里的弓箭，不断被拉又松开，却始终不那一箭，在悸动和虚脱间反复摇摆，累积的被行堵在爆发的闸前，形成令人崩溃的压。

又记重责，落在不堪重负的上，池素向上动，又落下，溅在沙发上，留下痕。她张着嘴，却发不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濒死般的气音。

反反复复的、低迷的劝诫，那声音好像从天上落下来，她急促地要辩解，可全的肤都泛着情动和受责后的粉，诘问变成另酷刑。

“我真没背叛你……”

“老师，我现在还在读大学，妈妈常年不着家，妹妹独自在这里念书，还望老师念在昔日情义上，多关照关照小羽。”

饥渴地蠕动，池素抵挡不了地自欺欺人般阖，戒尺光的侧面刮过她的大内侧，偶尔用边缘轻轻磕碰已经红发的，刺痛连绵不绝地扎在神经上，她能闻到腥气，混杂革和旧书，堕落的味。

不允许。

“哎呀，是太喜我了吗？”

失控的尖叫从细窄的腔里挤兑来，颤抖的余波直冲，似乎都跟着缩，池素弓起腰，那不是简单的疼痛，是炸开的白光，整个世界坍缩成一个灼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