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想拒绝。可那只手刚贴上来，她整个人就了。其实就算有力气她也推拒不了少女。

但时间就这么淌过去了。

“嗯…嗯……”

“……”

“快就好了。不会要多久的。”

池素被那只单掌钉在床垫上，动弹不得。掌心里收拢的力渐渐加重，颈间传来压迫——她听见自己的在指节下发细微的哀鸣。气息被截断，她本能地抬起指尖去掰那只收的拳，指甲划过肤，却只撬开丝徒劳的隙。

少女的眉骨压下来，神情愈发凌厉，甚至染上几分不耐烦。

的腰弹动了下。池其羽就用另只手住的骨，拇指陷髂前上棘的凹陷里，不轻不重地卡着。于是那便只能徒劳地扭。

池其羽缱绻地吻吻的角，然后是鼻梁，然后在对方眨的瞬间吻住那扇被盖住的漂亮睑。她坏心地打量着被望浸透的样。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慢，是某耐心的审判。

她知快到了。里的已经多到顺着指往下淌，每下收缩都带着力。可她就那么慢下来，让那即将攀的浪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吊着。难耐地往她上蹭。

池素刚要促，对方又令她满意地起来，结果又是离临门一脚停下，她这才清醒过来，对方故意的。

好喜。好喜。好喜妹妹。

池素手腕被妹妹拽回来，对方就那么盯着她，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到床上，然后突然笑来，

“我不是说让她等着吗？”

池素浑的温度骤然离，脊背发冷。她试图起，妹妹的手却再度扼住她的咽，将她摁回原。

“不是说了就可以了吗？让她等着。等着我和到。”

她脑转着，算着昨晚自己的间隙，这个时间卡在个说妥当也不妥当的位置，还没算明白，妹妹就来了，池素嘤咛声抱住少女。

调拖得黏腻，尾音往上挑，又陡然跌落。池其羽将指节往外了半寸，黏连的媚便追着缠裹上来，贪婪地着不肯放。她能摸到内里每褶皱，那些隐秘的纹路正痉挛着绞，仿佛要把她的骨都碾碎在里。

“哎呀这不是很快就有觉了吗？”

池其羽咬咬耳朵，满意地调侃，

“真漂亮。”

“小羽，不行。”

池素没接话，只用额嗔怪地抵下妹妹，叫她这时候别贫嘴。

池素还是把少女推开。

池素反应过来时，对方的五指已经贴上她的腰侧。

池其羽嘟囔句。

池素嘶嘶地在生命的边缘痴迷地想，估计是脑里缺氧了。

直到房门再次被叩响。

辛自安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上来了。再怎么纵容妹妹，分寸还是要的。

“又刷不开门。”

她想开，话到嘴边全碎成零落的气音，像圣像前断断续续的忏悔。

她压低声。

“啊哈……”

少女盯着那两片——的。她凑上去亲，旋即分开。两束目光在半空缠了瞬，又黏在一起。第二个吻比前一个更，更久。

答应。”

起先下面是涩的。内里绞着。指骨每一分，都能到那圈在畏缩、在推拒。没什么前戏，甬滞钝地裹上来，燥的几乎要蹭细响。接着意漫上来，不是涌，是渗——像石沁珠，一一透了裹覆她的那层黏。度也跟着涨，从蒸腾的雾气，温吞地缠她的指节。

池其羽翻个白，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上嗔怪地轻拍两下。

“小羽……”

接着，恻恻地补句，

指腹蹭过某微微凸起的时，裹着她的腔猛地一搐。的息骤然变调，从咙挤来的声响带着气，又又碎。池其羽便不再动，只把指尖抵在那上，任那片自己痉挛着往上凑。

池其羽简直要被香得没脾气了，化妆品、香、还有本的味，争先恐后地涌大脑，三路朝圣。

池素的神逐渐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妹妹低垂的睫羽——那张脸离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