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一遍直到得到不用帮忙的肯定答复以后,这才离开。
好好的一顿饭,经蒋芸这么一折腾,陆千里多少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饭也
没吃几口。姚菲菲却好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大咧咧地坐在陆千里旁边,五个人
吃饭只听见她说话的声音,趁着陆程连连吐槽夫纲不振的工夫,还能用小腿蹭蹭
公公的腿,把陆千里弄得心惊胆战,都不敢去回应她。
不过最终一顿饭还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因为无论是陆千里还是姚菲菲,都
没有在蒋芸身上看到有什么异样。和姚菲菲的活泼不同,蒋芸的性子可以说是恬
淡,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比较闷——在这个家里,蒋芸是很少说话的,更多的时
候是个倾听者,无论谁说什么,她都是安安静静地听着,鲜有发言的时候,这一
点倒是和陆千里去世的妻子有点像。陆千里好几次偷偷打量蒋芸,想要在她脸上
的表情发现一丝可能的异常,却发现这个大儿媳恬淡如旧,陆千里心中暗暗地舒
了口气。等送走了儿子两家人,已经是下午了,陆千里这才得空,在沙发上小憩
一阵。
且不说陆千里,单说两对小夫妻。陆程和姚菲菲小别胜新婚,咪咪虾条虽然
细点短点,但吃到嘴里多少还能咂摸出滋味儿,更别说姚菲菲带着补偿的心理,
格外的曲意逢迎,一通小规模战斗肯定少不了;陆重和蒋芸有了孩子以后,生活
的重心肯定就是围着孩子转了。陆重是工程师,平时经常出差,不出差也得每天
加班搞图纸,顾不上家里,所以到了休息日自然是家里家外一肩挑。吃过晚饭
洗
好碗哄完了儿子睡觉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原本还想看两页书的陆重顿时觉得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了。
等蒋芸涂完脸爬上床的时候,陆重靠在床板上已经有轻微的鼾声了。蒋芸叹
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丈夫:「老公,躺下睡吧。」
陆重揉了揉眼睛,哼哼唧唧说道:「哎呀,怎么睡过去了?」
蒋芸抱住了丈夫,有些心疼地说:「辛苦你了」
陆重拍了拍蒋芸,说道:「不辛苦,要说辛苦还是你。」
听了陆重的话,蒋芸有些感动,身体就不由地滑进了陆重的被子里,一只手
也顺着陆重的身体向下……只是握在手里,软趴趴的……蒋芸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本还在假寐的陆重登时醒了:「老婆……我……累了。」
「上次也说累。」蒋芸有些不满地说,毕竟从怀孕到现在已经有小一年的时
间没有夫妻生活了,更别说陆重平时在家的时间也不多,蒋芸就是再怎么清心寡
欲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我……这不是忙吗?」陆重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你忙,」蒋芸白了他一眼,「小程也一天到晚出差,你看他和菲菲,那
叫一如胶似漆,跟个连体婴儿差不多了。再看看菲菲,这荣光焕发的……」
陆重说:「哎哎哎,怎么又扯上他们了?人家新婚夫妻当然热络一点咯。」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蒋芸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今天上午发生在公公家厨房
里的一件事:她那时刚刚安顿好儿子,回头看公公和姚菲菲都不在,问陆重说是
公公还有些菜要收尾,姚菲菲去帮忙,她还在心里嘀咕菲菲那样娇滴滴的大小姐
还会做饭呢?于是她走到厨房里,刚要开口说要不要帮忙,就看到姚菲菲腾地转
过身来,那表情像是见了鬼……之后姚菲菲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公公陆千里也
是一反常态,好像,好像……好像是被她捉奸在床?
蒋芸的心里重重地咯噔了一下,更多的细节在她脑袋里浮现:公公家里的整
洁程度不像是一个单身的中老年男人能够打扫的地步、公公家里漂浮着的一种特
殊的香味而泽中香味好像和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卫生间里出现的女士用的
洗面奶……再联想到吃饭的时候,公公坐在主位,陆重坐在左手第一张,而右手
第一张坐的是姚菲菲而不是陆程、饭桌上姚菲菲和公公的互动现在看来不像是儿
媳妇跟公爹到像是——妻子和丈夫!
蒋芸脑袋里「嗡」地就炸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了她的心头,难道……公
公和菲菲……不……
不会的!公公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蒋芸连连摇头。自从她大学第二年上了公
公陆千里的课之后,这个儒雅谦和的教授就始终给她非常好的印象。也许公公不
是那种上课很有趣的老师,但他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对任何事都是耐心细致,在
学生里的口碑也很好。蒋芸对此深信不疑,当她大四面临考研还是就业的时候,
她还特意去找了当时还不是她公公的陆千里。陆千里很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