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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的吐息搔弄着耳朵,优真浑身颤抖。
「……小优……今天白天……我和大辅先生……做了爱……好舒服啊……哈呼……」
「────!?」
突然提到哥哥,优真又惊又疑。为什么在和自己做爱的时候要提到哥哥,他无法揣测嫂子的意图。
「……大辅先生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啊……顶来顶去……我高潮了……」
「诶……诶……?」
「……大辅先生的……肉棒……比小优……还要大……呜嗯……嗯……他不像……小优……那么早泄……呜……就算……一直……顶来顶去……也不会……马上射精……啊嗯……」
「…………!」
在和自己做爱的时候提到哥哥的名字就已经很讨厌了,居然还比较了性行为。而且还是在贬低优真的情况下────。
自己的阴茎的大小,无法忍耐射精的敏感度被不断责备,羞耻和屈辱让优真连耳根都红了,全身都渗出了讨厌的汗水。
鼻子深处刺痛,渗出的眼泪让视野变得模糊。因为哭泣的自己很丢脸,所以眼泪又流了出来,形成了恶性循环。
尽管如此,年轻的肉棒却因为被肉壁温柔地紧紧包裹着,舒服得膨胀到了极限。
(啊啊……小优……哭了……不要哭……啊……啊……)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就停下来啊!小优很可怜啊!小优明明是这么好的孩子……!】
苑子心中的道德心在呐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如此不合理。明明有一半是自己袭击的,却还故意弄哭他,这算什么啊。
刚才优真小尺寸的阴茎插入的瞬间,苑子就感受到了大脑快要融化般的甜美感觉,唤醒了她的嗜虐心。
再加上这种嗜虐的热情,不想让这个孩子掌握主导权的对抗心,以及对于自己比预想中还要有感觉的肉体的掩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可能会伤害到少年自尊心的危险的言语责备。
「…哈啊……还有啊…大辅先生他……很擅长…对待女人……果然…是大人啊…呜呜……」
优真感受到了言外之意是自己的技巧是不成熟的,他开始不甘心地抽泣起来。
(哈啊…哈啊……小优……讨厌吧…很伤心吧…被这样说……啊啊嗯…但是…我……)
【小优好可怜!别说了!别再说了!这样很异常!】
即使冷静的自己在呼喊着停止,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S性被满足,喜悦让脑浆沸腾。七彩的火花在眼前闪烁。
阴道深处的疼痛感进一步增强。媚肉一跳一跳地强烈收缩,准备迎接那一刻。
苑子拼命忍住娇声,阻止自己被抛向天国。
(啊啊……嫂子……好过分……为什么…要对哥哥……啊啊…真是的…)
嫉妒和羞耻的黑云在优真的胸中不断膨胀。他既不甘又悲伤,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但是不光如此。包裹阴茎的甜美麻痹感,被女肉布丁包裹的瘦小身体的舒适感,芳醇的雌性芬芳让他的发情高涨,不允许他萎靡。
负面感情和动物性的愉悦在脑内被搅拌成一团,让他沉溺于被虐的爱中。
魔性嫂子给予的禁断淫乐,让优真心中打开了新的大门。
「……嗯……呼……嗯嗯……哈……」
如果优真在明亮的地方看到她的脸,他应该能认出美貌潮红,忍耐着喘息,淫猥地融化了的嫂子的表情吧。
如果优真经验更丰富,他应该能从湿润颤抖的女唇,汗湿发热的肢体,断断续续的苦闷淫声中,推测出嫂子沉溺于快感中,已经快到极限了吧。
但是要看出女人的快感程度并抱住她,房间太暗,优真又太小了。
「…呜……呜……呜……呜……」
苑子感受到在自己脸旁,优真正静静地哭泣着,堕入地狱般的快乐中,她的子宫发出了悲鸣。
(小优…!小优…!我好想要…!我…!)
苑子终于开始抬起屁股。
硬邦邦的肉竿,摩擦着她火热的媚粘膜。
充满年轻血潮的冠状沟,刮着百万的触手,猛烈地进攻。
「…哦…哦呼……嗯嗯嗯…啊啊嗯…」
苑子无法忍受从身体内侧涌来的洪水般的愉悦,咬住了优真纤细的脖子。
如果不强行堵住他的嘴,淫荡的呻吟声肯定会传到隔壁房间————
插入后长时间没有动的阴茎,就像胃袋中的肉块被消化一样,慢慢地提高了性欲,十次左右的缓慢抽插就轻易地迎来了极限。
「……啊…哥哥……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