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多亲亲我？”

她是自愿邵景元掌中的雀儿，即使被他扣上重重锁链，也飞蛾扑火般朝他落去。

（圣诞特别篇·完）

她才将脸颊贴到他的掌心中，就彻底失去气力，睫羽濡得黏成一簇簇：“我乖的……”

她的膝盖因此岔得更开，心完全暴在空气中，殷红因为方才的玩微微翕张，又一顺着往下淌，洇了小块丝绸被单。

这就够了。

承诺？

她神思涣散，自觉地攀着他的肩膀，轻拧细腰，慢慢往下吞坐。

这是她唯一能给的。

她被他抱得那样，吻得那样，仿佛就此了他的骨血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邵景元定定地看着，忽然伸手勾住链中段，不轻不重一扯。

仅仅几步距离，因邵景元轻扣指节的节拍声变得无比漫长。

衣窸窣作响，件件抛落床沿，搅缠得急切。

圣诞，很快乐。

她上气不接下气，只哽咽着重复：“不…我不走…我喜元哥哥…呜…第一就喜……”

他低笑一声，将她揽到怀里，大掌了她的后颈：“这才像话。”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将她往下重，破开一心，几乎将袋也挤抵里。

邵景元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钉死在上，如此来履行许下的承诺：“记住你说的话。若是反悔，扶家保不住你，你也别想跑到哪儿去。”

“真是哭的儿，谁惯的你，嗯？”

扶希颜的圣诞日，最终还是得到了未在公开场合牵住她手的心上人的陪伴。

惹人惜的表白中，邵景元眸渐渐幽暗得不见底。

“自己吃去。”邵景元贴着扶希颜的渡指令，手掌只虚虚护住她的腰，却不帮半分力。

她很开心。

“不许贪心。”

扶希颜颤颤地了，仍邀功般牵住他的手摸到密嵌合的私，仰脸寻求肯定：“我都吞下去了……”

“啊——”扶希颜被贯穿得仰颈哭，止不住掐住他的肩，指节绷得泛白。

扶希颜被颠得神思散，快的泪珠从尾跌落，打了两人贴的。

链摇晃作响，每一声都似在提示扶希颜此刻的份。

的抵住，但只浅一便停住了。

那…毫无保留的意呢？

她轻噎一声，双手撑在柔的床单上，努力朝他靠近。

金属与布料声。

挣也不是，继续迎合也不是。

运河对岸，议会大厦旁的古老教堂敲响了十二下钟声，宣告新一天的到来。

“净会嘴甜。”

最后一步，扶希颜几乎是摔到邵景元手边的。

他要什么自会拿取。

扶希颜因熟知他言必行，腰肢愈发酸起来。

但邵景元只用那双凤眸清泠泠地看着她，像在等待什么。

扶希颜的波朦胧情，始终只映着他一人：“景元…我想和你一起过圣诞…除夕…还有好多好多节日…往后的日我都会陪着你的…好不好……”

邵景元的嗓音虽冷，却带着明显的兴味：“再不加快动作，我就把你另一只脚也拴上，今晚便别想下床了，冰淇淋也别吃了。”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到她丰盈的雪、颤动的腰肢、轻抖的时会闪过极轻的笑意：“我数三声，还没过来就要罚你了。三、二——”

“…以前是…现在…是…景元……”

在被绞得寸步难行时，他才终于再次衔住她那总是不吝于吐意的，嗓音低哑，近乎温柔。

大雪不期而至，如许多童话里描述的圣诞夜一样。

狰狞一寸寸撑开致，抵至心时，就将她推上了一波。

-

邵景元不在意肤被泪洇得温，却满意这回答，捣便越发狂烈。

“啊——”扶希颜失去平衡，往前扑了一小段。

“…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