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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
窗外,凉风拂过竹林,枝叶发出细碎沙沙声,明净晨光却被严密拢闭的床帏阻隔在外。
她睁眼后,只觉四周昏黑,身子光裸,四肢酸软乏力,乳尖却退去了被邵景元反复舔咬弄出的肿热,锁骨处薄软的肌肤也不再刺痛,只余浅层的麻痒。
鼻息间隐约飘过冷冽药香,应是涂了生肌露所致。
昨夜在梳妆台那番操弄,不过是开端。
邵景元后来将她按到窗榻、茶几,又压回床上,不知折腾至几更天。
她在中途便承受不住他那暴烈难填的欲念,体力不支地昏厥了过去。
扶希颜只记得一次次被送上潮峰,又在顶端时被拖回深渊。
她的喉咙因咿呀过度而干涩,肌肤黏腻得分不清是沾了汗液抑或精斑。
最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了。
如今,松息香淡,帷幔低垂,一切舒适安宁得让她不愿动弹。
更难得的是,邵景元竟还未离去。
他从身后揽着她,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呼吸匀长而沉稳,显然尚在调息养神。
扶希颜的心跳失律一瞬,隐秘甜意在胸腔中漫开。
他许久未这般拥着她入眠了。
昨晚他唤了她两声“颜颜”,今晨她是否能偷偷盼他低头亲一亲她额心,与她说句“颜颜,早”?
扶希颜轻侧过头,想看清邵景元的睡颜。
可这一挪动,她才察觉了下身的异样。
邵景元那根粗硬的物事并未退出,经过一夜鏖战,竟又晨勃得坚挺,撑得她的腿心满胀发麻。
随着他的呼吸,肉茎偶尔会轻抽几下,像根炙热的铁杵碾蹭过柔热深处。
意识到被如此狎昵地拥着,扶希颜的脸颊瞬间晕了绯红。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却只夹得那巨物更紧,柱身上盘虬的青筋似要嵌入肉壁,穴道不争气地又渗出清黏蜜液,浸湿了两人的腿根。
扶希颜想转移那过分强烈的被占有感,悄悄寻到邵景元搭在她腰间的手,握住其中一根指尖。
她就牵一会。
身后之人却敏锐转醒。
“舍得醒了?”邵景元嗓音微哑,带着餍足的慵懒,掌心在她小腹摩挲几下,似在探查什么。
扶希颜又觉身子酥软了三四分,体力愈发不济,怯柔地唤他:“元哥哥…早。你休息得可好?”
“嗯。”他随意应了,手掌下移,贴着她丹田的位置,渡入灵力流转一圈,确认精元已尽数渗入经脉,“昨晚给你的,全炼化了?”
扶希颜这下连后颈都红透了。
昨夜在她失去意识后,并不清楚邵景元又要了几回。
但他每一次都顶着宫口深灌,浓稠精元将她小腹撑得微鼓。
即便毫无知觉,也有些胀闷得难受。
偏偏她的身体贪恋他精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