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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总是话里有话。
而在床笫间缠绵时,他无非是暗示扶希颜做出更合他心意的逢迎邀宠之举。
但扶希颜脑海中首先冒出的并非可以讨好他的风月技艺,是自嘲。
本事?
她在邵景元眼中,能有什么本事?
她没个正式名分,而所谓的处理流言,也不过是在那些曾与邵景元有过似是而非传闻的名门女修结契、生子,管事需要备下贺仪时,她悄然添上些扶家的特产而已。
譬如南域荒漠独有的藤露茶,或是可温养元气的脉心灵石等等。
邵景元往往只扫一眼礼单,不置一词,那礼物便送了出去。
看着就像是他们合送贺礼。
礼到时,主家需唱诵重礼,明眼人便知扶希颜的存在,知她待在邵景元身边,还能插手人情往来事宜。
即便她不露面,也算是有些分量,众人便不再拿多年前的模糊旧闻戏言。
再多的,扶希颜就不敢做了。
若那些女修回礼般递帖邀她去赏花茶宴、拍卖法器的叙会,她一概婉拒,从不出席。
她怕自己到了现场,会忍不住对比,甚至说出不合时宜的跌份儿酸话。
扶希颜如今回想,只觉自己宣示主权的手段与在闺阁中时听过的人界世家后宅阴私伎俩相比,幼稚得可笑。
若邵景元真要阻拦,她这些小心思就该被掐灭了。
因此,他如今准她去对付俞让星,她能做的也不过是和大半月前在剑场时的相差无几,大约还是缠在邵景元身边矫模矫样罢了。
扶家的教养不允许她去做伤害旁人的事,即便是明里暗里的打压。
况且,她始终渴盼的是邵景元的心意,针对旁人有何用?
扶希颜情绪低落到极点,在他的玩弄愈发过分时便也不吭声,只喘息细细,泪珠颗颗跌落。
然而,她这番作态等同于不反抗,更等同于恢复了乖顺。
邵景元满意地将她另一颗乳尖含入口中,舌尖卷着那软嫩的小珠儿来回舔磨,偶尔轻咬几下,力道不重,却足够催得这敏感处又红又肿。
他早已松开对扶希颜手腕的钳制,改为用她的小衣缠缚,这样便能腾出手探入她的裙摆下摸索。
亵裤被撕碎,湿腻穴缝被男人坚硬的指节来回刮磨,配上叼咬香软乳肉时的啧啧水声,衣物窸窣作响,此间淫靡得不成体统。
乳尖在唇舌间被舔得红艳艳的,他的声线依旧平稳,戏谑道:“不是要算清楚?怎的又不说话了?”
见扶希颜闷不作声,邵景元咬住那颗小肉珠恶劣地往外拉扯,抻到极限再松开,似在逼她开口。
但她牙关紧闭,只鼻翼翕张得急促可怜。
乳肉颤巍巍地晃出雪浪,惹人怜惜。
邵景元挑挑眉,转而使力揉捏她没被含住的那侧乳房,雪腻软肉从指缝溢出。
他的指腹时轻时重地碾过乳尖,压得那珠儿内陷、弹出,再用两指搓捻,偶尔并指一扇,手段无从预测。
“啪!”
清脆的一声肉响,乳团瞬间泛起掌印,石榴籽似的肉粒也被震得更挺,随着肉浪晃荡。
扶希颜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轻呼:“唔——”
甜软得如掺了蜜浆的啜喘,让邵景元开恩地松手起身,放过了布满齿痕掌印的乳肉,只垂眸盯着。
她这对乳儿本就丰盈柔软,被他在床榻间把玩了三年,加上各种珍稀灵药的调补,又长大了些许,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若他托住乳根往上一抬,再一放,便晃荡得靡艳勾人。
“好乖。”邵景元意味不明地赞叹,低头又吮咬了一口。
这回,他的力道更重,齿尖嵌入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