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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不再如往常那般柔媚迎合,只傀儡似的任由套弄插捣,紧揽着她的邵景元眉心微蹙。
他忽地抬手钳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来:“又哭。”
邵景元不问扶希颜为何流露颓唐的神情,却见她那双泪水氤氲的蓝眸似蒙上了旧有的瞳色,动作一顿。
他像是不愿直视这样的眼睛,抽出深埋捣弄的阴茎,抱着她站起身来。
散落一地的衣袍被他随手扯来充当垫子,但岩石的寒意仍能透过几层布料直渗入肌理,凉得骨缝生疼。
扶希颜心下隐约有预感,便被邵景元放落地面,翻转过身,按着肩头跪下。
膝盖甫一触地,她冷得打了个哆嗦,却不似以往那般软声讨怜,只被后背那宽厚手掌一推,身子顺势伏低,脸庞埋进他的外袍。
“冷么?”邵景元的声线平淡无波,似在施舍一线转圜余地。
应了,便能得到赦免。
扶希颜不发一言,他便掐着她的腰肢,粗长肉茎缓缓豁开已被蹂躏得软熟的穴儿,顶至深处才停下,精壮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冷与热交错,教人颤栗难止。
她阖上眼眸,喘息断断续续:“但…你不是…不想看到我的眼睛?”
那般刻意回避,扶希颜怎会察觉不到?
或许,他本就是故意要让她明白。
邵景元蓦地低笑,嵌在她体内的柱身又粗胀几分。
撤出大半时,坚硬的肉棱刮得穴壁酥颤,泌出清黏水液,他便又猛地沉腰重撞而入:“倒是贴心。”
这姿势能进得更深,龟头几近抵破花心,直逼孕腔。
扶希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喉间也抽搐作呕,本能地往前爬了小半步,想要逃开那过于狠戾的侵占。
“没听到爱听的话,便待不住了?”他攥住她纤白的脚腕,硬生生把她拖回,尽根凿入湿软不堪的甬道。
“呃——”
撞钟似的力道,直接将哭吟扼断在半途。
邵景元俯视她绮艳的颤栗,那头柔亮乌发似也在跟着抖动,如一条无声流动的暗河,终究缓下了几分力道。
囊袋拍击软肉的声音响亮得羞人,混着噗哧噗哧的水声,山洞中渐渐漫开靡乱的甜腻香气。
扶希颜的指尖隔着垫料抠入石缝,脚尖蜷得紧绷,却未发出哪怕一声啜泣,只细细喘息。
汗珠顺着她秀挺的鼻尖滴落,渗入衣袍,洇开小片暗色。
邵景元看着她这副隐忍模样,心口莫名一窒,抽送再次大开大合起来,砸落的汗把她的后背润得湿黏。
久久未听到婉转娇吟,他的手下探,握住其中一只轻晃的乳房,似要从中探知那失了节律的心跳,从而辨识未说出口的言语。
胸乳被收紧的大掌捏得钝痛,扶希颜却未被逼出求饶,只咬紧下唇,额头抵着他的外袍。
然而,她再如何缄默,身体依旧被侵占得密不透风,吻痕齿印从后颈一路散落至背脊。
如他这三年不留缝隙的安排和驯养。
穴肉一次次绞紧,又被反复推碾开来。
直到内壁挛缩,蜜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溅得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