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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2/2)

邵景元收臂膀,似不在乎伤会再度崩裂,附在她耳边低语:“颜颜,可要疼疼我?”

姬玉淳并不会整日坐镇,通常早晚归,偶尔回帐也只问她几句修习展,便不再多言。

扶希颜就这般在侧室内悄然窥视了邵家内的相互动,心微生羡慕,却也更添了几分落寞。

侍女请示过后,取了一柄刻有符文的紫铜望远镜递给她:“夫人准了,您可从帐中小窗观看,但莫要门。”

如是过了三日。

扶希颜想睁却被粘住似的,只得任由狎昵的抚摸到留痕,后颈也被细密啃咬了起来。

可最大的问题也是时机。

她边住心的砰,边暗记下营地布局和换防时辰,并留意到几守卫相对松散的和峡谷小径。

他上,从后拥着她,烘烘的膛贴合她的后背。

如此细微的动静,竟被后之人察觉了。

若是累了,她就换成读闲时攒下的话本以作消遣。

轨,探衣襟摸索了许久。

除此之外,她无事可,亦不愿在此弹琴扰了姬玉淳,便从储戒中取几本乐典籍默默诵读。

终于,葵渐止,扶希颜的也不再那般乏力。

但扶希颜明显觉到不对劲,多了些什么。

恢复灵,觅得时机,她便可趁势遁逃。

但扶希颜意外发现,姬玉淳休憩时竟会与邵家家主邵期视讯,像寻常夫妇般闲话家常。

这一夜,她被邵景元搭在小腹上无意识挲的手闹醒。

意识到他在战场受了伤,或许还不轻,扶希颜一时说不清心中纷杂的情绪,指尖蜷了蜷。

但她这次月事很是嗜睡,加上白日里心事重重,夜间便睡得沉,任邵景元如何抱着亲吻抚摸也多半梦半醒,难以完全睁开

每到夜里,扶希颜或是待在这侧间合至天明,或被换休整的邵景元抱回他的营帐。

除却心,没一是被放过的。

她若是想说些什么,譬如夜间的孟浪侵占,或是被调养的易质,邵景元便把甲胄穿得严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把她从床上挖起来送到姬玉淳的营帐,直接堵住了未的质问。

侍女见她喜静,便不多打扰,只偶尔端来茶或补汤。

营帐区域布有大型隔音防护阵法,内亦不容许随意放神识探视。

有时,扶希颜能嗅到他上残留的血腥味混着泥土和气的涩意,便知他刚从战场下来,就直奔此

扶希颜心下暗自盘算脱的路径,却也知枯坐无益,便试探着问侍女:“可有法能让我观前线?我想瞧瞧景元是否安好……”

又或是尤思乔拨来通讯,嗔怪邵景齐又闹小脾气诸如此类。

邵景元的前缠着绷带,清苦药香隐隐渗,平日沉稳的呼中添了几分重。

“多谢。”扶希颜面上惊喜地接过镜筒,拉了张小凳坐到窗边,佯装忧心邵景元地张望起来。

是绷带。

扶希颜白日里被邵景元置于姬玉淳的军帐中,名义上是静养,实则有侍女看,不得随意外

但扶希颜无可避免会在望远镜中瞧见影幢幢,剑光与血错,着实骇人。

每回清晨醒来,扶希颜都能看到自己的手心被撞磨得微,指间残留黏腻,从到小腹、脚踝都落满斑驳的吻痕齿印,更遑论看不见的后背。

而前线战场在百里之遥的裂谷一带,若不用此等法,难以观察这片地区的整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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