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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茎抽出的距离时长时短,却总能尽根钉入,鼓胀的囊袋拍击得雪臀啪啪作响。
分不清是蜜液还是别的水液被凿得四溅,沿路滴落。
扶希颜耳边只剩这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与邵景元稳重的脚步声,却听不见自己埋在他胸前发出的娇柔啜泣:“嗯啊…慢些…要坏掉了……”
邵景元被她唤得心尖发酥,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但这一用力,那肉茎便狠擦过穴壁,激得内腔痉挛着绞缩,快意狂乱堆叠。
扶希颜脑中一空,腰肢猛地绷紧,阴精喷涌,浇得深埋其中的性器一跳。
“唔……”邵景元闷喘一声,顿了顿,才终于走完最后几步。
他将她放到床上,缓缓抽出未纾解多少却愈发粗胀的阴茎。
“啵。”
填满内里的肉棍骤然抽离,穴洞没法合拢,只翕张着吐出汪汪蜜液,淌得床褥一片狼藉。
扶希颜还沉浸在泄身的余韵中,腿根抽搐不止,眼眸失焦地盯着华美的帐顶。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垂坠的海珠折射出细碎光晕,灼得她泪流难停。
“哭什么?”邵景元喘息稍定,顺手从床头抓过一只狐狸布偶。
那是扶希颜从儿时就一直抱着入眠的布偶,狐尾雪白蓬松,眼睛是两颗灰蓝色的昂贵宝石,唇角的弧度天真无忧。
就似很久以前的她。
“我都给你抓了只真的了,还玩这假的做什么?”邵景元把玩片刻,将那小狐往她脸上凑,用那尾巴擦去源源淌下的泪水。
扶希颜被这毛茸茸的触感从恍惚中拉回,反应过来后慌忙想夺:“我的…不要弄脏它……”
她这么一说,邵景元便像是发现了她在意的、能牵动情绪的物件,恶劣地抓得更紧:“不是说,什么都不要了?”
在扶希颜不可置信的眸光中,他拈着那雪狐往下,作势要用那蓬松大尾巴擦拭她腿间的黏腻。
狐狸圆溜溜的蓝眼睛仿佛被花户散发的水汽蒙了层雾,干净的茸毛即将要沾上混着前精的蜜水。
扶希颜的心脏像被攥得快要炸开。
她终于明白被放落床面时那股突如其来的泪意,是源于一种茫然的的悲哀。
这代表童年慰藉的布偶,在她离家的这些年未沾染半点尘埃,被养护得好好的。
可邵景元一来,她的床、她的布偶就要被淫液玷污,整个闺阁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