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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在床帏间乍闻这指控,顿时如遭雷殛,耳边嗡鸣一片,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什么毒?
难道是那让他们纠缠至今的怪毒?
邵景元怎会得出这般结论?
所以,这三年里他对她的态度阴晴不定,时而纵容她痴缠,时而疏离冷淡,是因为他怀疑她先下毒,再拿出天品丹,借救命之恩强要他偿报?
难怪。
难怪邵景元三年都不曾提及道侣二字,目光中总有审视,原来是在看一个为了得到他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那些被她反复品尝的细小甜蜜之事,原来都裹着层层诛心的怀疑。
那他又为何要追来南域,为何在秘境中应承与她结侣?
扶希颜纵使已对这段情缘不抱期望,仍觉三年间发生的一切如梦幻泡影般粉碎。
她脸色苍青,泪珠滚落得更急,喉头却哽得发不出声音。
她想反驳,想说她从未害过他,可邵景元已直起身,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条腿架到肩上,粗硬阳具抽出,又毫不留情地贯入到底。
“啊——”
这个姿势让扶希颜的腰臀完全悬空,腰肢被迫弓起,腿后根被抻得发疼,颤抖不已。
穴口被迫向上敞开,红肿外翻的瓣肉展露无遗,凿成白沫的蜜液被骤然闯入的阴茎又捣了回去。
她似能听到身体深处被肉棍撞顶的闷响,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颤,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只夹得那巨物更紧,像是要用肉壁拓下柱身的青筋走向。
血液倒流,冲入大脑,扶希颜头晕目眩,想抓住些什么,却徒劳无功:“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
邵景元低嗤一声:“现在连我的名字也不唤了?”
她被这莫名的挑刺噎得一顿,还未说出补救的话,就被大开大合的抽送撞碎了所有念头。
尽根没入的捣弄,像是把她的世界也捣得混沌,光影乱晃,他冷峻的面容却始终清晰。
“景元…元哥哥…呜…”扶希颜的哭吟断断续续,掩不住伤心:“…我没有下毒…我没有…你不信我……”
邵景元不说相信与否,只腰腹用力,狠抽数百回,抵在最深处射出今日的第一注阳精,量多浓稠,打得花心颤栗不止,又吸吸地吮着龟头,一滴也没浪费全吞进孕腔。
“里面也贪心得紧。”他并未抽身而出,只稍稍调整角度,借着润腻的蜜水小幅度顶撞,茎身故意碾过穴壁,搅得咕滋声不绝。
淫靡的声响中,邵景元垂手按住扶希颜的小腹,力道足以让她清晰感受到那根深埋的肉具:“下毒归下毒,但若我不信你,怎会让你碰我的精元?”
扶希颜再是被撞得神思恍惚,听了这矛盾的话,迷蒙的眼眸也微微睁大了:“…什么意思……”
邵景元将她软绵乏力的双腿放下来,却抓住其中一只玉白的脚,晦涩摩挲着足心嫩肉:“你倒是拿了个厉害的法宝,居然能从下了重重禁制的灵兽车里消失,一瞬间回到扶家。要是没那东西,你这双脚跑肿了,也回不来。”
扶希颜不知他为何提到长姐给她的虚空梭,只觉脚底被摩得麻痒难耐,下意识扭动身子想缩回来,却只把腿心暴露得更多。
邵景元的目光落在湿泞不堪的交合处,其中赤裸的暗示意味让她心头一颤,忽然想通了关窍:“你怀疑是扶家借我下的毒?”
他不语,便是默认了答案。
想到那所谓诅咒,所谓下毒全是邵景元单方面抛出的说辞,扶希颜忽然怒意难抑,抬脚踢向他的胸口:“口说无凭!扶家无端害你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