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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这直白得近似蛊惑的预设,扎得扶希颜眼睫一颤。
爱?
她还爱他吗?
这个问题刚在心底浮起,扶希颜便觉荒谬又愧疚。
扶家的危机尚未化解,局势未明,而他们之间横亘着猜忌和秘密,方才又得知他肆意抹除她记忆的举动,她怎能在此时纠结情爱?
况且,邵景元或许从未真心待她,或许只喜爱她无条件顺从的模样,又或许他的确在意,但那份情意仅占他关注的寥寥一角,那她何必像个痴儿般苦苦琢磨情之一事?
扶希颜心口发闷,强自转移念头:当务之急是离开此地,揭开家族谜团。
其余的…暂且搁置罢。
可身体背叛了她。
扶希颜的脸庞仍因为情欲本能而泛开靡丽潮红,四肢绵软无力,任由邵景元揉弄抵送。
硬热阳具缓慢捅开湿软不堪的穴道,龟头抵住花心轻戳研磨,似在催促那爱慕与否的答案。
邵景元凝视着她面上柔妩的红晕好半晌,再次俯首,作势要衔住她的唇:“灵力不够?要再添些?”
两唇就差一寸相接时,细弱的呼唤阻断了攻势。
“…夫君…”扶希颜顺着他的意,软声重复。
爱与不爱,皆阻不住他当下的侵占,但至少不能让他起疑。
邵景元似不满足于这短短的称呼,腰身狠一沉挺,整根粗长阴茎贯入浅窄的穴儿中,下腹几乎紧贴她腿心。
“啊——”
极致填充的饱胀感,激出了她似痛似快的哭吟。
他扣住扶希颜颤栗的腰肢,不让她扭动逃开,温声引导道:“颜颜,说爱我。”
如最后通牒。
扶希颜脊背爬上细密寒意,装作意识朦胧的模样,跟着他的话含糊呢喃:“…颜颜…爱…爱夫君……”
邵景元低笑一声,并未深究其中的敷衍,只咬住她的唇肉,舌尖撬开齿关,惩罚般卷住那软甜小舌:“这话,可要记牢了。”
如要刻凿思想印记般,他加快抽送节奏,肉茎次次全进全出,顶到尽头的软肉不止,还要继续往深处撞开花心,似欲冲入孕腔,或是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压作一处。
扶希颜只觉眼前是他,体内是他,耳边仍是他的循循诱导。
“你爱谁?”
“……夫君。”
“谁是你的夫君?”
“唔嗯…景元……”
“好。”
神交带来的无力感在三个时辰后才退去。
但扶希颜即便从漫长情事中缓过来,仍无法松懈半分心神。
芥子空间内无日夜轮转,她不知时日流逝,只能凭邵景元离去与归来的次数粗略估计。
约莫过去了三四日?抑或更久?
扶希颜觉得自己如被囚在一个刑期为永恒的牢笼中,却只能压下焦躁。
为降低邵景元的警惕,早日被他释放到外界,她须表现出争吵记忆被清除,且保留了爱慕暗示该有的模样。
即使不再提及夫君二字,扶希颜仍要在保留逃跑和分离带来的别扭中,流露三年如一日的依恋、羞涩,与对他的渴望。
这精密的演绎委实艰难。
因此,每当邵景元归来,她便提着裙摆轻款款地扑入他怀中,努力调整心态,才仰起脸用以往那朦胧含情的眼神向他祈求亲吻。
但邵景元的试探无处不在,应付起来极为不易。
譬如,他浴后若未即刻压着她交欢,而是披着寝袍半倚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便需忍着赧意爬到他腿上,从他的脸颊一路向下亲吻,吮过滚动的喉结,直至埋入他半敞开的衣襟,鼻尖轻耸嗅闻那冷冽气息,再递出湿软舌尖勾舔他的乳头,偶尔用齿尖轻轻磨弄。
这些时候,邵景元往往会惬意低喘,在她腿心流连的手赞许般轻抚勾弄,惹出一汪清黏水液,便将她拖回身下享用。
然而,有一回,扶希颜被他低醇的呻吟挠得耳膜发痒,身子一抖,牙齿磕了下,险些咬破他的乳粒。
她怯怯抬眸,见邵景元微阖着眼眸,辨不出喜怒,便补救般吸吮,发出“啾”的一声,甜蜜又可爱。
邵景元的呼吸粗重了一瞬,却收回勾绕她发丝的手:“长牙了?还是嘴痒得慌?”
扶希颜羞耻得顿住,不知还能做些什么讨好他。
下一息,她的乳尖被慢条斯理地捻住一拧,又被男人的指腹按入乳晕,快感直窜腿心,激得穴口吐出小股蜜液,淌湿了他垫在底下的大腿。
“呜……”
邵景元将伏倒在他胸膛的扶希颜拎起来,落下赎罪的指示:“不磨泄,就别下来。”
她被按在他腿根,但他裤子未褪,显然可用的仅有他的腹肌。
块垒分明的肌肉正随着呼吸规律起伏,等待着蜜露的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