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扶希颜从未想过,闵伽竟会有向她开口求助的一日。
平日里,他对她事事包容,照拂得滴水不漏,自身行事更是沉稳有度,从不让她操半点心,她只需享受他的怜爱便已足够。
而到了夜间缠绵时,闵伽更是以抚慰她为主。
即便欲望迟迟不得纾解,他也从不强求推进。
因此,当扶希颜忽然听见闵伽低哑的请求,又见他覆在她身上,眼尾泛红,呼吸粗重,却仍竭力克制着不伤她分毫的隐忍模样,心底便酸软得生不起半点推拒。
更何况,这祸事本就是她惹出来的。
“好…我帮你。”扶希颜抬起酒后酥软的手,指尖颤颤地想要去解闵伽的裤带。
她打算用手替他纾解,但指尖才勾住裤腰带子,闵伽就压住了她的手,撩起她繁复的裙摆,高大身躯退至她腿间,俯身下去。
他那轮廓深邃的英隽脸庞埋进她腿心,隔着亵裤用力嗅闻,像那饱软花阜是什么稀世珍馐。
这般动作明明下流,却无端透出野性侵略的意味。
男子灼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肌肤,森寒利齿游移轻刺,让扶希颜恍觉自己正暴露在顶尖猎食者面前,意识瞬间空白,腰肢也软塌了下去。
那些浅显的典籍内容模糊浮现脑海:兽族雄性在占有雌兽前常有嗅闻标记的举动。
布帛撕裂声中,她好似真成了闵伽的猎物。
他的喘息毫无阻隔地喷在腿心,惹得她腰肢发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宽阔的肩膀抵住,合不起来。
“伽哥哥……”她迷茫地轻喃,也不知是要阻止这般行径,还是仅仅在呼唤他的名字。
闵伽却未有温存回应,只急切地张口叼住微微湿润的花唇,蛮横吸吮起来。
扶希颜先前只被他用阳具在腿心厮磨过,从未受过这般口舌侍奉。
因此,只这么一下,恐怖的快感便直冲脑顶,小腹像下坠般缩紧。
“啊——”
她尖叫着泄了身。
蜜液汩汩涌出,全被闵伽大口咽了下去。
咕嘟吞咽声混着低哑的喘息从她身下传来:“颜儿…好甜……”
不知怎的,扶希颜忽然想起闵伽刚才说要喝水。
该不会,从那时起,他说的便是喝这个吧?
果然,下一息,闵伽伸出舌头拨弄软腻的瓣肉,力道时轻时重,如要把嫩豆腐抵碎般逼出更多水液。
那刺着咒文的舌头来回刮擦,惹得穴缝挛绞着挤出大股蜜汁。
淫靡的吞咽声在内厢回荡,扶希颜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两腿数次颤颤地想合拢,却被闵伽腾出一只手按住了腿根。
她又试图拧身躲开那根舌头的刺激,他的手掌便转而按在她小腹上,他也随之抬起眸来。
闵伽那双沉静的蓝眸此刻失了焦点,如深海漩涡般危险。
而他那沾了透明水液的面容也在这对眼眸的衬托下,展露出潜藏已久的兽性。
扶希颜忽然懵懂意识到,闵伽到底是出身于强大古老的种族,并非永远温和克制。
“乖些。”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再度埋头舔吸。
闵伽完全避开了往日呵护备至的蒂珠,只顾逼弄挑拨那口软穴。
见水液淌得慢了,他似是嫌不够,竟直接将舌头挤进穴道里,模仿着抽送的节奏灵活地搅动起来。
肉壁被搅得软绵腻滑,乖顺地吮住那闯入的粗舌。
臀下的软垫早被浸得湿透,甜腻的情动气息在狭窄空间中愈发浓郁。
难以启齿的快意从腿心蔓延至全身,扶希颜颤栗不止,头脑迷蒙间只剩一个念头:这路程怎的如此漫长,为何飞舟还未回到洞府?
闵伽…还要吃多久?
但她念想的对象如今被本能支配,只顾着用舌头插弄开拓那浅窄的穴儿,高挺的鼻尖在辗转间撞到无人安抚的蒂珠,惹得她又哆嗦着泄了身。
直到扶希颜泄得头昏眼花,闵伽才像是终于饮饱了水,稍稍压下火热的欲望坐起身。
他脱下被洇得狼藉黏腻的外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松松披上,又拿了条软毯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