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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听到闵傕提及他们不在的可能性,心底先浮起的并非惊慌,而是近似茫然的困惑。
他们会与她分离吗?
下一秒,她才意识到,自己竟从未认真假设过这样的情形。
扶闵两家的合作绑定牢不可破,她与闵傕的婚约早成定局,如两家的航线与矿脉一样稳定。
从记事以来,她就知道自己未来的丈夫是谁。
末世前,即便她常居海外,每年回国零零碎碎逗留的时间加起来不足一月,她的学业规划、假期行程与回国后的起居安排,也大多要经闵傕过目。
末世后,她更是直接栖身于闵氏兄弟的羽翼之下,虽被限制了自由,却也未想过独自脱离他们的那日。
闵傕见扶希颜怔愣出神,垂手用指腹抹去她眼尾晕开的湿意,不容她回避问题:“颜儿,你有想过吗?”
扶希颜回过神,躲避般埋进他掌中,鼻尖顶着他指根的枪茧轻蹭:“我现在或许护不住自己…但我知道我想去哪里。如果可以,我想在学院的小礼堂里至少再奏一支曲子。”
听到她仍对盛世光景这般念念不忘,闵傕不轻不重地收拢五指,按得她柔嫩的腮肉微微凹陷:“你在末世前开的独奏会还少?助理和宣传团队,都是我为你配的。音乐厅,沙龙,公馆…你的演出场地回回不同。柯斯学院的礼堂,又有何特别?”
扶希颜愤恼地抬头,却撞进他投落沉沉注视的眼眸中。
那双海渊般幽深的蓝眸里有怜宠和无奈,加上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十二岁年龄差,她分不清那是年长监护者的宽容,抑或掺杂了未婚夫的隐秘占有欲。
然而,未能完成学业和人生被截断的委屈在这个时刻占了上风。
扶希颜张唇用齿尖刺磨他的掌心,赌气道:“我讨厌末世…我就是想回夕城……”
闵傕看着她因啜泣而轻颤的纤薄脊背,似是不为所动,只冷静问道:“现在这世道,你要如何一个人去夕城?”
同一日内多次听到这种带考核意味的口吻,扶希颜更觉愤懑,咬合的力道更重,声音含糊:“…我就是要去…我的异能亲水,淹不着…我学那些偷渡客游过去……”
闵傕并未因她弄得他满掌湿腻津液而动怒,却被这暗藏自毁倾向的话挑起火气。
“啪。”
他空着的那手扇到她臀上,语气终于有了明显的起伏:“你上次游泳考核,一公里游了三十分钟,要怎么横渡大洋?我教你养你,是让你轻贱性命,自寻死路?”
羞人的体能成绩被当面提起,扶希颜呜咽着躲闪那接连落下的惩戒巴掌,身子扭来扭去,却苦于趴卧的姿势别扭,连脸颊撞上闵傕的胯间也顾不得。
粗勃性器被这么一撞,顿时一跳,将睡袍顶起更为明显的鼓胀弧度。
闵傕本就不是清心寡欲的人,索性箍住扭挣的扶希颜躺下,银白绸被一盖,修长双腿牢牢夹住她的,不许她再乱扑腾。
他将两根手指探进她口中,检查般摩挲那整齐洁白的齿列,低声打趣:“生鱼都不敢吃,还学人家偷渡?胆子倒不小。”
扶希颜被那手指搅得舌根酸软,津液横流,难受地抗议:“唔嗯…我能吃的……”
不说还好,闵傕一听,在被面下揉弄她微肿臀肉的另一只手就停住了,嗓音压得更低磁:“吃什么?”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问句,却因男人的欲念而添了歧义。
她连忙咽下喘泣,怯怯轻扭的腰肢也僵住了:“那里还疼……”
闵傕示意般拍了拍她腿根:“刚才缠得阿伽那么紧,怎的不喊疼?”
她被这般直白地兴师问罪,加上他那话儿还硬挺地顶着她的小腹,她只觉得刚退下去的晕眩再犯,细声嗫嚅道:“是致幻剂害的……”
他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转而擦磨她软嫩的下唇,语调蛊惑地问:“幻觉里,都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