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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尸刚说完这番占有性情话,便压着扶希颜往被褥上倒。
“啊——”她的身子被迫跪伏成羞耻的姿势,雪臀翘起,脸庞埋进被褥,鼻尖无可避免顶上刚才纠缠时垫着的布料。
那处早就被浸湿,蜜水混合精液的腥臊气息熏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哪有…这样对药的……”扶希颜试图往旁扭挣,不再挨着那沾满淫液的布料,却苦于色欲尸沉实的身躯从后覆压而下,笼得她动弹不得。
他不言语,只如饥渴已久的凶兽般舔咬她后颈细嫩的皮肉,一手按住她平软的小腹,一手握住柔腻雪乳用力揉捏。
“颜颜是我的药,”色欲尸的喘息中带着痴迷,“也是我的耽毒。你说,我该如何待你?”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一般,他揪住软嫩的乳珠拧转拉扯,掌心的厚茧刮得细白肌肤发粉。
扶希颜只觉得后颈被他啃咬得将要破皮,腰肢难耐地扭着:“呜…疼……”
然而,她越是挣动,越像是主动把自己送进色欲尸的手中。
他顺势探手向下,摸索到腿心一片湿滑,便将粗长性器抵入花缝间。
软腻瓣肉被龟头来回刮磨碾压,蜜水汩汩涌出,那磨捣愈发急切。
青筋鼓胀的茎身每回擦过花缝都撞得肉蒂肿热不堪,混着精浆的蜜水被捣成黏腻银丝,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扶希颜在这恶劣的折磨中头脑晕眩,哭吟断续:“…坏人……”
色欲尸被那怯怯翕张的穴口吮住了茎身,腰胯的伏送一顿,忽然抬手。
“啪。”
一掌扇在晃荡的雪乳上。
“我若不坏,你怎会咬着不放?”他并指又扇了下那挺立的乳尖。
刺疼混着快意直冲脑顶,扶希颜眼前一白,惊喘却被华贵被褥闷住,鼻息间满是浓烈的交欢气味,催得可悲的欲念更盛。
濒临潮峰时,求生本能让她爆发出一股力气,纤细腰肢灵活一拧,竟将色欲尸掀翻,反身坐到他精悍的腰腹上。
他顺从地躺倒,一副任由摆弄的模样。
扶希颜一时未察觉这姿势的糟糕,只努力平复喘息:“你——”
话未说完,他猛地挺胯向上抛了她一下。
扶希颜失了平衡往前扑,却被一只大手捏住后颈拎起。
不插入,不亲吻,这反复无常的举动让她难以摸透他的真正所求。
扶希颜也恼了:“你别这样捏我,我能自己起来。”
她支着酥软的小臂,想要撑在他胸膛上起身。
但色欲尸衣襟大敞,与她纠缠一番后胸肌汗津津的,她的指尖便因此一滑,不知怎的就按住了他的颈侧。
有力的搏动从紧贴处传入掌心,莫名的,她五指收紧。
他的脸庞迅速潮红,却并未将她的手扯开,反而闭上眼,似享受这窒息般,唇间溢出粗重喘息,断断续续道:“你带那药来见我之前…我有好一会儿…不能呼吸……”
邵景元当年毒发的详情是邵家机密,扶希颜并不知具体细节。
她得知消息赶到床前时,见到的只是瘫睡的他。
因此,在时隔几年后听到他的自述,她的心脏钝重一跳,猛地松开手。
色欲尸睁开眼眸,黑白分明的眼中布满红血丝,衬得他的神色愈发病态,又似有诡异的满足:“那时我就想着,若我命不久矣,而你定会来哭…等你来了…要如何让你多陪我一会儿,或许该给你绑上命契……”
扶希颜想起他了无意志地躺在床上的模样,又想起他中毒的源头与她有关,心虚更甚:“你后来查到是我让你中毒的,才想着报复我吗?”
色欲尸没回答,只牵住她的手重新按回他颈侧,诱哄道:“刚才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