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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如此轻易便允许她挥鞭,扶希颜反倒迟疑起来。
她垂眸看着那裹了柔软兽皮的鞭柄,轻声道出不满:“你只当这是小打小闹,才纵着我弄…若换作带刺的骨鞭,你便不会这样说了。”
“嗯?”他似有不解,好半晌才领会她话中的隐晦指向,“你是说尤思乔那条骨鞭?”
听到他口中吐出旁的女子的名讳,哪怕那是他胞弟的道侣,扶希颜仍恍觉回到了过去听他赞扬别人的时候,心口微微发紧。
她努力压下翻涌的旧日情思,闷声不吭,身子却僵硬了几分。
邵景元的手掌覆在她软白的小腹上,安抚般摩挲,解释道:“那是阿齐送她的灵蛇的脊骨。那蛇叛主后,她亲自剖骨炼制成鞭子,还是阿齐打的下手。那年,他二人不过八岁,把整个庭院弄得腥臭,扔下烂摊子便跑去人界玩乐了……”
扶希颜打了个寒颤。
她怎会想到,看着娇俏灵秀的尤思乔自小便有这般狠厉手段?
能踏进邵家门槛的,果然无一心慈手软。
邵景元察觉她身子轻颤,转而轻咬她肩头,哄诱她的注意:“不说旁人了…颜颜该念着我才是……”
这理所当然的口吻轻飘飘地掠过两人如今名分不明的尴尬境况,扶希颜心头烦闷再起。
鞭梢因她指尖攥紧而轻晃,像在诱她挥下。
她鬼使神差地又甩了一记。
但扶希颜到底未修习过房中刑罚的手法,那一鞭只胡乱落在邵景元大腿外侧。
啪的一声闷响过后,结实的肌肉毫发无损。
那顶在她腿间的性器却兴奋地跳动,往湿软花缝里抵得更重,射出一小股冰凉前液,弄得那处黏腻不堪。
就着这润意,粗硕肉茎一点点往穴道里埋陷,撑得扶希颜腿弯酥软,莺声呖呖:“呜…别在这里……”
他们还在茶几旁,若非邵景元揽着她的腰肢,她早就站不住了。
在扶希颜细细的啜泣声中,他的手臂绷得更紧,几乎将她嵌入身躯中。
温香软玉满怀,激得欲念恶堕。
邵景元俯首啃咬她的颈弯,湿冷舌面似要刮破细嫩肌肤,舔食底下的血肉。
这凶兽进食般的架势,唬得她心底悚然:“你…你这样好生奇怪……”
邵景元得了她软柔的嗔怨,勉强停了一瞬:“魂体状态会放大执念。”
扶希颜由此想起他曾说过想把她吞吃入腹的话。
原来,正道修士有时竟也与怨鬼无异。
本是情浓时的占有宣示,若真化作现实,便是血淋淋的惨事了。
为免邵景元真要啃食她的肉身来补充灵力,扶希颜连忙拿鞭柄戳了戳他的手臂,细声唤道:“别舔那儿了,有些疼。”
“饿。”他低醇的嗓音如今沙哑了许多,不知是因蓬勃情欲,还是食欲作祟。
扶希颜头皮发麻,颤声问:“哪里饿?”
他未答,舌尖顶着一小块薄软皮肉缓缓刮蹭,像借此暂时压制吞食的冲动。
这时候,扶希颜反倒宁愿他只顾行那床笫之事了。
她轻拧腰肢,丰润臀肉蹭上他胯间。
阳具本就埋了大半截在穴内,再被这般一蹭,又被吞吮多了几寸,陷入甜蜜的裹缠中。
“唔…好软……”邵景元舒爽地闷哼出声。
他终于松开齿关,扶希颜便放下鞭子,指尖轻挠他手背:“我们回床上吧,站着冷。”
“嗯。”邵景元听话地抽身而退,任她牵住他的手,跟着她回到床榻。
床帐垂落,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