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濕了她的肌膚，讓這一切看起來更加靡麗情。

「得罪了，將軍大人。」

燕昭玥氣得渾發抖，臉頰騰起兩抹豔麗的紅暈，不知是氣血翻湧還是羞恥所致，「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那緻的鎖骨，以及被抹緊緊束縛著依然呼之的圓潤弧度，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闖沈青衡的視線。

他的視線毫不避諱地掃過她前那一抹被雨打濕、半遮半掩的光，嚨乾澀地笑了笑：

清脆的響聲在雨中格外清晰。

隨著他的壓，那團雪白在他掌下變形、起伏。

「咳——！」

兩相貼。

沈青衡迅速切換到急救模式。他伸手在她的頸動脈上，搏動微弱得幾乎覺不到。

沈青衡神一凝，再無猶豫。

「將軍大人，我可是剛從鬼門關把妳拉回來。這就是妳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左肋處有一可見骨的刀傷，外翻，看著觸目驚心，但更致命的是她剛才遭受的鈍擊，可能導致了腔閉氣。

伴隨著這聲嘶啞的怒吼，燕昭玥不知哪來的力氣，抬手就是一掌扇了過去。

她的呼微弱得幾近於無，臉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呈現一種缺氧的青紫。

「賊！！！」

「雖然這『謝禮』確實稍微豐厚了點……但手不錯。」

沈青衡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腕內側細膩的膚上挲了一下，神不再是剛才的玩世不恭，而是帶著一種充滿侵略的沉。

那一瞬間，四目相對。

燕昭玥原本緊閉的雙倏地睜開。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沈青衡的嘴甚至還貼在她的嘴角，一隻大手還在她的左軟上，另一隻手正緊緊扣著她的腰。

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嘴若有似無地過她的耳垂，覺到懷中人瞬間的戰慄。

燕昭玥的瞳孔劇烈收縮，從迷茫到震驚，再到滔天的羞憤，只需要一秒鐘。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手膩冰涼，完全沒有反應。

時間彷彿靜止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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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是在救人，不是在佔便宜！

「沈、青、衡！」

雨越下越大，掩蓋了這戰場上所有的罪惡，卻掩蓋不住這兩人之間驟然燃起的、足以燎原的曖昧火種。

沈青衡沒有時間去欣賞這豔麗的風景，他的手掌直接在了她左的位置——那柔軟而富有彈的觸讓他指尖一顫，但他立刻屏除雜念，開始進行心肺復甦的壓。

他俯下，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

終於，在沈青衡進行了第五輪人工呼時——

「想殺我，也得等妳有力氣拿劍再說。現在……」

她活了二十三年，別說被男人這樣摸，就算是手指頭都沒被男人碰過一下！

下的人猛地搐了一下，嚨裡發一聲嗆咳。

醒！燕昭玥！」

大片雪白的肌膚瞬間暴在濕冷的空氣中。

「該死，失血過多加上劇烈運動導致的休克……或者是心臟驟停？」

他俯近她，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熱氣噴灑在她臉上：

但他接住了她的手腕。

「別亂動。」

內襯的絲帛應聲而裂。

沈青衡輕笑一聲，猛地將她從泥中抱了起來，強勢地將她禁錮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

冰涼、柔軟，帶著一絲血腥味，卻又莫名地甜。

燕昭玥的聲音都在顫抖，那是被氣的，也是被羞的。

「殺我？」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沈青衡一氣，住她的下，迫使她張開那張蒼白卻誘人的小嘴。

「現在，妳是我的俘虜了。」

沈青衡沒有躲。或者說，他躲不開。

「呼……給我呼啊！」

一下、兩下、三下……

「嘶啦——」

他的尖在渡氣時無意間掃過她的貝齒與軟，那種真實的觸讓他下腹湧起一難以壓抑的熱。

他的大手直接探向她的領。古代的戰甲繁複麻煩，他沒耐心去解那些扣，雙手用力一扯——

這一刻，在這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在這個暴雨如注的黃昏，他像是一個瘋狂的掠奪者，一遍遍地「侵犯」著這位不可攀的女將軍。

她覺到了那隻滾燙的大手，覺到了上殘留的溫度，更覺到了自己衣衫不整、大片肌膚暴在這個男人底的事實。

「啪！」

沈青衡往她中渡一氣，然後抬頭，再壓，再渡氣。

必須立刻急救。

沈青衡在心裡警告自己，但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