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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来得很快。
医护人员给覃饶做了初步检查,高烧40.2度,已经出现轻度脱水症状。
到医院后,覃饶被推进急诊室。陆点蕾站在门外,看着亮起的红灯,手脚冰凉。
她想起覃饶昨天脱下外套给她,自己淋雨的样子。想起他连咳嗽都不想暴露在她眼前,甚至因为隐藏苍白的面色,送她到家都没像往常那样粘着他不走。
她知道……这不是苦肉计……
“病人家属?”
护士出来叫她。
陆点蕾回过神:“我……我是他朋友。”
“他需要住院观察,去办一下手续吧。”护士递给她一堆单子。
陆点蕾手忙脚乱地去缴费、办手续。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医院的手续这么复杂。她拿着单子跑来跑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等她办完手续回到病房,覃饶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他闭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手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流进他的血管。
陆点蕾坐在床边,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覃饶。
平时他总是强势的,掌控她,掌控所有局面,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可现在,他躺在这里,看着无比易碎。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手机突然响了,是覃饶的。
屏幕上显示“父亲”。
陆点蕾怕这声响吵醒还没退烧的男人,赶忙按成静音。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叔叔……”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你是?”
“我是陆点蕾。”她小声说,“覃饶发烧住院了,我在医院陪他。”
“住院?”
覃乐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严重吗?”
“高烧40度,医生说需要观察。”
“嗯。”
覃乐山应了一声,“我知道了。麻烦你先照顾一下,我让佣人过去。”
陆点蕾愣住了:“您……您不过来吗?”
“我等会儿还有个会。”
覃乐山语气平淡,“而且覃饶也不是小孩子了,发个烧而已,死不了。”
电话挂断后,陆点蕾握着手机许久,呆呆地坐着。
她想起自己的父母。
如果她生病住院,妈妈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守在她床边。爸爸虽然严厉,但上次出差,听说她生病严重,也是连夜赶了回来。
可覃饶的父亲,连来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发个烧而已,死不了。”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陆点蕾心里。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