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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阳台的暧昧还未散去,方雅菁便提着裙摆匆匆寻来,神色间满是掩不住的焦虑。
“蕾蕾,看见你哥了吗?”
陆点蕾回神,脸上红晕未褪,下意识摇头:“没……没看见。怎么了吗?”
方雅菁的眉头锁得更紧:“刚才他说去打个电话,然后就……脸色很不好地跑出去了。手机现在打不通,我担心……”
她没说完,但声音里的颤意已经暴露了她的恐惧。
覃饶立刻明白了。
他抬手松了松领结,语气冷静:“您先别担心,我大概知道他去哪儿,我去找他。”
方雅菁顿了顿,点头:“有消息给阿姨打个电话”
“嗯。”
覃饶没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我也去!”
陆点蕾脱口而出。
她抓住覃饶的衣袖,仰着脸,眼睛里是真实的担忧和害怕,“哥他……不会出事吧?”
覃饶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裸色珠光。
她看向他的眼神,依赖又焦急。
覃饶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抬手,用掌心轻轻覆住她的手背,然后,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自己衣袖上剥离。
“你在家待着。”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近乎命令,“不用跟着乱跑。”
“可是——”
“没有可是。”
覃饶打断她,目光转向方雅菁,“方姨,看好她。阿棹那边交给我。”
他说完,没再看陆点蕾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黑色西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宴会厅热闹的人潮中。陆点蕾站在原地,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那颗价值连城的粉红海螺珠在她锁骨间微微晃动,折射出柔靡的光。
她忽然觉得颈间冰凉一片。
方雅菁叹了口气,揽住女儿的肩膀:“听覃饶的,他做事有分寸。你哥……应该只是情绪不好。”
这话像是在安慰陆点蕾,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覃饶开车出去找人,脸上已经没了任何表情。他太了解陆玉棹,只有牵扯到余吟,他才会失态,会疯狂。
果然,出事了。覃饶看见,余吟家小区外围上了警戒线。
“抱歉,您暂时不能进去。”
为首的警察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决,“里面正在执行公务,涉及一起刑事案件。”
覃饶脚步一顿,眼神沉了下去:“陆玉棹在里面?”
警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请您理解,暂时不便透露。”
覃饶不再多问。
他退到一旁,拿出手机拨了几个电话。十分钟后,他得到了确切消息。
陆玉棹因涉嫌故意杀人被警方带走,死者正是之前在小区与他发生冲突的醉汉陈方全。
杀人?
覃饶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陆玉棹或许暴躁、或许狠戾,但绝不蠢。在这个时候背人命官司?不会。
他靠在车边,点燃一支烟,火光映入他过分冷静的眼底。
直到那支烟燃尽,他驱车前往市公安局。他知道,陆振和方雅菁很快就会赶到,而他现在需要做的,是等待。
接下来的几天,京市上流圈子暗流汹涌。
陆家长子涉嫌杀人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网络上舆论发酵,陆氏集团股价动荡,陆振在政界的对家也开始蠢蠢欲动。
覃饶始终站在风暴边缘,冷静观察。
当法医鉴定结果最终证实陈方全死于酒精中毒窒息,而非殴打致死时,他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陆振的决定,关陆玉棹七天,算是惩戒。
“陆叔这么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