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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点蕾当然爱覃饶,她从未否认,也不想再骗自己的心。
“是。”
她看着覃饶深邃的眼睛,坦白,从一而终,“我喜欢你,我爱你。”
闻言,覃饶的眼睫无法掩饰地颤了一下。他的心在动,在剧烈地跳动。
他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学会好好爱人,让你伤心了。”
“我也不好……”
陆点蕾摇头,垂着眼,有点想哭,耳朵也滚烫,“我当初不该不告而别……”
爱错人,伤了真心喜欢她的人。
覃饶看着她,眼圈不知不觉红了,但很快就恢复自然。他对她笑笑,“都过去了。”
他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说:“你回来了,这就够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陆点蕾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命定的爱人始终都在等待那个不成熟的她,她为其他男人跑到天涯海角,只要还愿意回来,他一直都等在原地。
说到底,他对她说了难听的话,但她也做尽了伤他心的事。他们都不成熟,都在伤害对方。
陆点蕾突然想起他刚才那句话。
“我好想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心里所有的锁。
她的眼睛红了,鼻子一酸,声音哽咽:“我也……我也想你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几天在纽约,她每时每刻都在想他。想他会不会生气,想他会不会找她,想他会不会……也在想她。
覃饶的眼神暗了暗。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每一丝情绪。
“以后别这样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恳求,“别再不告而别,别让我找不到你。”
陆点蕾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嗯。”
覃饶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温柔。他再次把她拥入怀中,这次抱得更紧,像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补回来。
陆点蕾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一刻,所有的冷战、争吵、误会,好像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她身边。
重要的是,他们都在想对方。
门外夜风微凉,门内温暖如春。不知过了多久,覃饶才松开她。
他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请我进去坐坐?”
陆点蕾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还站在门口。她脸一红,让开身:“进来吧。”
覃饶拎着行李箱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客厅里还放着动画片,屏幕上的卡通人物还在笑闹,增添了几分温馨。
“你一个人在家?”
覃饶把行李箱放在玄关。
“嗯,妈妈还在纽约。”陆点蕾说,“我提前回来了。”
“为什么提前回来?”
覃饶转身看她,眼神深邃。
“……”
陆点蕾咬着嘴唇,不好意思说是因为他。
覃饶却像是看懂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是因为想我,对吗?”
“才不是!”
陆点蕾嘴硬,耳朵却红透了。
覃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低低沉沉的,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耳朵红了。”
“你!”
陆点蕾拍开他的手,瞪他,“不许碰!”
“好,不碰。”
覃饶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眼里却满是笑意,“那请我喝杯水总可以吧?刚下飞机,口渴。”
陆点蕾白了他一眼,转身去厨房倒水。覃饶没干等,跟在她后面。
她背对着他,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灼热得让她手心发汗。
倒好水,她转身递给他:“给。”
覃饶接过,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陆点蕾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
覃饶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他喝了口水,然后放下杯子。
“蕾蕾。”
他叫她,声音低沉而认真。
“干、干嘛?”陆点蕾后退一步,背抵在料理台上,无路可退。
覃饶伸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把她困在自己和料理台之间。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我们和好吧。”
他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别再冷战了,我受不了。”
“……”
陆点蕾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紧抿的薄唇。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
她听见自己说:“好。”
听见她笃定的回答,覃饶眸色瞬深。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看着陆点蕾泛红的脸,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