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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隔空虚指,而是实实在在地——抓住了常清绛腰间那枚墨玉剑穗。那是剑修的命根子,是佩剑的延伸。
萧红烛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绳结,轻轻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拉扯起来。那剑穗系在腰带上,这一拉扯,整条腰带便随之晃动,连带着亵裤那紧贴着小穴的布料也开始上下摩擦。
而那里,恰恰是女子最为私密之处。
布料每一次绷紧,都会无情地陷进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而每一次放松后下滑,那种布料特有的纹理便会毫不留情地刮蹭过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
那是真正的隔靴搔痒。里面的软肉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迫切需要安抚,可那层布料却像是在故意作对,只在外面蹭来蹭去,就是不肯给个痛快。那种想要被重重按压、被填满的渴望,随着剑穗晃动的节奏,被一点点放大到了极致。
“哈啊,别、别动它。”常清绛终于忍不住了,她试图去抓萧红烛的手,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他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反剪到了身后。
“徒儿不是要接招吗?”萧红烛欺身而上,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她身上,那股凛冽又带着情欲的冷香瞬间将她包围,“这才刚开始呢。剑修对决,最忌讳的便是心浮气躁。你这剑穗都稳不住,这剑心,怕是不稳啊。”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下的动作却愈发下流。他甚至开始转动剑穗上那枚玉佩,让那冰凉坚硬的玉石,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去。
冰冷的玉,滚烫的肌肤。隔着一层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布料,那种触感鲜明得让人发疯。玉佩滑过耻骨,最后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那颗藏在层层软肉中的小核正上方。
“唔——!!!”常清绛浑身剧烈一抖,双腿猛地夹紧,像是要把那块作恶的玉佩死死夹住。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
那是比刚才柳怀春的手指还要过分的触碰。因为那是冰冷的死物,它没有温度,却更显得无情。它硬邦邦地硌着那里,随着萧红烛手腕的微动,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碾过。
“看来,徒儿很喜欢这枚玉佩啊。”萧红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阵剧烈的吸附感,那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挽留。他嘴角微勾,突然松开了拿着剑穗的手,却反手将那枚玉佩,连同那层布料一起,用力往里一按。
“既如此,便赏你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常清绛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隔着湿透的亵裤,深深地陷入了那两片早已渴望已久的软肉之中。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挤压、占据的饱胀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被粗暴贯穿的错觉。
“啊…啊啊…”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口中破碎而出。
萧红烛看着她那副失神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战栗。他也硬了。明明只是在逗弄一个小丫头,明明只是最简单的手段。可看着她这副为了所谓的“道”而拼命忍耐、最后却还是在欲望面前溃不成军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兴奋。
真是极品。这哪里是在折磨她,分明是在折磨本座自己。再这样下去,本座怕是要忍不住现在就把她办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将人就地正法的冲动。毕竟,好饭不怕晚。这么美味的果实,若是囫囵吞枣,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缓缓松开了手,任由那枚玉佩挂在她的腰间,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微微晃动,上面还沾染着些许属于她的晶莹液体。
“时间到。”他声音有些喑哑,却依然维持着高深莫测的宗主威严,“一炷香,你坚持下来了。”
常清绛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個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虽然姿态难看了些。”萧红烛背过身去,不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眼底翻涌的情欲,“但这股韧劲,倒也勉强合格。”
他一挥袖,那扇紧闭的大殿大门轰然洞开,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驱散了一室的旖旎与昏暗,“从明日起,你便搬来极乐殿偏殿住下。”
“既要修习无上剑道,那便需得,日日夜夜,随侍本座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