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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你的精液呢?”
傅理收回手。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抬起她的腿并拢,单手把自己早就勃起到狰狞的肉棒露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顶进湿滑的细缝,快要把龟头陷进去时又退出,让整个茎身贴着湿润摩擦。
“唔…….”季晴难耐的眯起了眼睛,被他把并拢的腿微微分开,涂满了淫液的粗长阴茎贴进唇缝中开始滑动,一下下的戳着翘起的小花蒂。
“这样就好,说了不肏你的小穴。”
所以只肏腿就好。
哪怕有淫水的润滑,柔嫩的大腿内侧被快速摩擦也逐渐烫热发痛,本该疲倦的小穴也开始变得空虚,翕张着吐出更多的汁水让他的肉棒滑动的更顺畅。
阴蒂被龟头碾压戳弄的东倒西歪,快感渐渐累积,浑身紧绷的即将高潮,突然被他分开双腿,然后用粗硬的肉棒重重拍打在嫩红的穴上。
阴蒂毫无防备的被拍打了数下,还是被他的鸡巴,季晴觉得羞耻,身体却诚实的微微颤抖起来,眼前也被白光覆盖。
傅理的唇都抿成了一条线,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失神的样子,重新挺动着肉棒摩擦在柔嫩的腿肉之间,继续刺激她敏感到极致的阴蒂,然后在她呼吸急促的快要潮吹时猛地插进了剧烈抽搐的嫩穴。
一插到底,两人几乎同时喟叹出声。
感受着肉棒被绞到发痛的快感,傅理不再忍耐,精关大开,将微凉的精液全部打在了敏感的宫口上。
“唔……..啊!”
还在失神,享受空虚的小穴被填到胀痛的快感,他就快速退了出去,熟悉的蕾丝布料没有间隙的被重新塞了进去。
指尖将最后一点黑色塞进湿红的穴口,傅理声音平缓道:“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季晴:“…….”
垂死病中惊坐起,把不要脸的狗男人赶了出去。
靠在门上难受的忍受着穴肉再次被内裤撑的发痛的不适感,季晴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这样好像更可恶了。
用别人的精液撒谎,她还没有淫荡到那个地步。
于是垂头丧气的走进浴室,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探进腿心,揪住布料边缘一鼓作气拽了出来。
剧烈的摩擦让她直接瘫软在地上,季晴把内裤直接丢进垃圾桶,爬起来直接冲了个澡。
穴心深处还有残余的精液,她抿着嘴把手指探了下去。
穴肉还酸软着,细细的手指在里面抠挖都被绞吸着不好活动,季晴深吸口气把腿分的更开。
好容易把自己清理干净,忐忑不安的等冯其时回家。
越想越气,白被插了一下!
淦!感觉她跟骗炮似的。
不对,最可恨的分明就是傅理。
然而冯其时回家时她又有种复杂的愧疚感,视死如归的表示:“那个实在太难受了,我就给取出来了。来吧,随你怎么做!”
有时候她也会为自己的又当又立感觉悲哀,为什么身体那么淫荡却要做嘴上的烈女啊!
冯其时的目光在客厅里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