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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闻澈的眼底闪过一丝癫狂,“我要你叫出来,让他听听,你是怎么求着我把你的小逼操爽的!”
闻澈猛地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巨物得以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啊——!老师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被操穿了……呜呜……青颐的小逼……要被老师的精液灌满了……”
在闻澈的逼迫和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下,沈青颐彻底放弃了羞耻心,浪叫着喊出那些足以让门外程锦年羞愤欲死的话语。
客厅里,程锦年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淫靡入骨的声音还是像魔咒一样钻进他的脑海。
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闻澈碾得粉碎。
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后,闻澈发出一声闷哼,将积攒已久的怒火与欲望,尽数射进了沈青颐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他缓缓退出,看着瘫软在镜子前,浑身布满他痕迹的沈青颐,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打开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的程锦年。
“听清楚了么?”闻澈淡淡地开口,“如果还想在这里待下去,就管好你的下半身和你的嘴。滚。”
程锦年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
闻澈关上门,转身回到卧室,看着床上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沈青颐,眼神晦暗不明。
“青颐,刚才那个‘爸爸’,是谁?”
沈青颐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不敢去看闻澈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老师……我刚才太乱了,是胡说的……”她颤声解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闻澈没有再逼问。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沈青颐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她知道,闻澈起了疑心。
她和闻先生的关系,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将她和闻澈之间脆弱的关系彻底斩断。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地震动了一下。
沈青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闻先生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是她熟悉的柏悦酒店套房,房间里的水晶灯下,放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女仆装和一副手铐。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
“过来挨操,穿上它,等我。给你半小时,我的小母狗。”
沈青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现在?
闻澈就在浴室里,她怎么可能出得去?
她慌乱地打字回复:“我现在不方便……我……”
消息还没发出去,闻先生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进来。
沈青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手忙脚乱地按了静音,跑到阳台上,压低声音接起。
“怎么?我的话,你现在也敢不听了?”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