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裤子干你？”

“哦？”闻澈的手指恶意地捻着她胸前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什么都没做，就直接脱了裤子干你？”

“是……”

“那可真像个发情的混蛋。”闻澈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探入了她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仔细地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

“被这么粗暴地干过之后，里面是不是变得松了？”他用冷静口吻问道。

沈青颐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问你话呢？”闻澈的手指在里面勾了一下，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敏感点，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沈青颐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回答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容易出水了？”他继续逼问。

“是……是……”

“那你喜欢他那样干你，还是喜欢我这样干你？”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

沈青颐彻底崩溃了。她知道，这是一个无论怎么回答，都注定会迎来新一轮折磨的问题。

她趴在冰冷的墙壁上，瑟瑟发抖。

闻澈看着她颤抖的脊背，似乎终于失去了继续盘问的兴趣。

他抽出手指，拿过一旁的沐浴露，挤了很多在手心，然后重新探入她的身体，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帮她清理着内部。

泡沫被带了进去，又随着他手指的抽动被带出来，混合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闻澈帮她清洗完，便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将她扛回了客厅。

客厅和餐厅里，依旧是一片狼藉。

食物、酱汁、碎裂的碗碟和玻璃杯散落一地。

那张刚刚才在上面做爱过的餐桌，此刻看起来更是淫靡不堪。

闻澈将沈青颐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狼藉，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把这里收拾干净。”

沈青颐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闻澈，“现在？”

“不然呢？留着过年吗？”闻澈从茶几下面翻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一团白色的烟雾。

他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可是……我没有力气了……”沈青颐虚弱地辩解。

“那就让我继续收拾你。”闻澈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两个选一个。”

沈青颐知道反抗是没用的。而她现在，真的不想再被他干一次。

她只能开始收拾。

闻澈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冷冷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清理着他们疯狂性爱的战场。

这个画面，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

“小心点，”他甚至开口提醒，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关心，“别被玻璃扎到了。”

沈青颐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当她终于把一切都收拾干净，整个公寓恢复了原样时，她已经累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闻澈摁灭了烟头，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他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记住我说的话。”他看着她空洞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晚上九点以后，不准出门。任何饭局、聚会，都必须在九点之前结束回家。我可不想再看你走后巷的时候被男人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