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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颐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散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又在这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中,不断地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主动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收缩,绞紧,吸附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小骚货……”闻先生似乎被她这主动的反应,给取悦到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撞击的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狠,“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嗯……啊……要……要被闻先生操死了……”
“是么。我可舍不得你被我操死。”
这场在玄关处的性爱,没有任何的技巧。
闻先生用他那根恐怖的凶器,一遍又一遍地,征服着沈青颐的湿地。
他将沈青颐抱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挂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就这么一边操着她,一边抱着她,走进了客厅。
闻先生将她按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餐桌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
他又将她压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一个最深最羞耻的姿势,将她贯穿。
卧室,浴室,阳台……
这个夜晚,这间豪华的总统套房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欢的痕迹,都洒满了她淫乱的爱液。
沈青颐已经完全不想知道今夕何夕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闻先生翻来覆去地操弄着。
他的技巧太好了,把她操得太舒服了,此刻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只想彻底地,向他臣服。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
她只记得,每一次,当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都会体验到一种极致的快感。
最后,当闻先生终于发泄完最后一次,抱着她,躺在那张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时,沈青颐已经动不了了。
她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闻先生……”她用那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
“嗯?”男人应了一声,声音里,是餍足之后的慵懒和性感。
“您……您是谁?”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她一直以来,最想知道,却又最不敢问的问题。
黑暗中,男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吻。
“想知道我是谁,那得等你嫁给我,除非你成了闻太太,”他说道,“你自然就会知道。”
沈青颐一听就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很快她就要嫁给闻澈了,一个人又怎么能同时嫁给两个男人,换而言之,闻先生估计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成为闻太太,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闻先生,您知道我一辈子不可能嫁给你,所以你才故意这样对我说么?”
“你怎么知道你一辈子不会嫁给我?”男人在黑暗中低笑:“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但现在,你只要记住……”
他顿了顿,用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那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湿漉漉的小穴。
“这里,是属于我的。”
“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