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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住激动的心,小飞伸出手指去,轻轻的拈住那两瓣花瓣顶端的蒂儿,刚
一接触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个战抖,春水又泛滥了一回。这连她自己都不
曾触摸的器官,现在被掌握在爱人的指尖。
小飞的左手轻轻拈着阴蒂头,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这一直
躲藏的小可爱强行给暴露出来。轻轻巧巧间,那包皮就被拉开了,于是,一粒花
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气里,淫水润泽,羞羞怯怯。
阴唇被掰开了、阴道暴露了、现在连阴蒂也被剥开了,这时候的毛团,已经
激动得晕厥过去一般,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脑袋歪躺着,口涎无意识的
流了出来她都没有感觉,只是鼻腔里一声声的娇吟。腿被摊得开开的,把那隐秘
花园奉献出来,任小飞去享受。
……
七点不到,老太太回了家,虽然在二姨家「纳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
神倒没半点影响,还是挺硬朗的样子。按照当地的风俗,这是丧礼的第五天,还
得有些仪式要办。
看见女儿挽了个发髻在厨房忙着,老太太对她的改装恍如未见,只是屋前屋
后转了一圈,似乎挺满意,就又要下地去了。
只是临走前似乎无意的关照了句:「这几天莫吃冷食」。
这也是老辈子传下来的:刚破身的新妇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后
身子或落下后患。毛甜却羞红了脸,娘一定晓得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他呢?他还在睡吗?一想到昨夜的疯狂,毛甜就脸上发烫。身子被首次开拓
后,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就想着悄悄的偷偷的不声不响的看他一眼。
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边,毛团轻轻的慢慢的推开了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呀,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门后,看着自己呢。
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毛团羞得掉头就想跑,还没起步,身子就被搂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
自主软倒了。
云里雾里一般,毛团的身子离开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
刚刚梳好的发髻又被散开了,接着衣服一件一件又被脱掉,毛团闭着眼,就
听清楚一句:「给我好好看看……」
她的腿分开了,还分得大大的,羞红着脸闭着眼,让身子又一次为他盛开。
这才隔了个把小时,尽管,羞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
但心里,真甜。
(二十)
小飞起床后享受的待遇,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了。
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仔细的手洗过,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干的;鞋子也被
刷得干干净净的,都不好意思随便落脚;背包外面也擦了又擦一点泥迹也没有,
包里面是剥好的山核桃、泡好的婺源绿,还有几块刚烙好的甜饼,热乎乎的散发
着油香,说是让路上饿了吃。
早餐是毛团端上来的银耳红枣鸡蛋羹,银耳是村里种的,红枣是院里树上收
的,鸡蛋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还有刚烙好的香油饼,油亮亮的散着香气。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满脸的期待,直到小飞吃了个底朝天,才如释重
负般去拾掇。
收拾碗筷的时候,小飞才注意到毛团手背被锅沿烫了个红印子,就拉过她的
手,边吹着气边问她痛不痛。毛团笑着说不痛,却吧嗒一声,眼里一滴水落在小
飞的手心。
吃完早饭,小飞就被安排坐在屋前的院场上晒太阳,休息。
阳光懒懒的洒下来,只有远处几处鸟鸣。小飞看着身边在忙这忙那的毛毛,
一种世界很奇妙的感觉。
眼前的她,昨天的长发今天变成了发髻,刚才又弄乱了,才重梳的,比第一
次的手艺好多了。
围着围裙在忙碌着,阳光侧照,勾勒出毛团曼妙的身材,活脱脱一个乡间俊
俏小媳妇的样子。
不时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小飞瞟一眼,送过来一个藏不住爱意的笑颜。
小飞有些发痴,眼前这个勤劳小媳妇,就是昨天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转、娇艳
欲滴的她么?
一夜之间,那个在课堂上侃侃而谈、课间和学生谈笑风生,操场上口令如山
的班主任,变成了任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小妇人。
就刚才,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又要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