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没有。

陈玉眸微黯，盼望着他能再说些别的什么，与这床笫之私无关的，比如他也十分喜她之类的话。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你利吗？”

她甚至不敢去想，其实她有些介意的，可这念一动就好像大逆不。

她骗他：“我小腹不大舒服，许是月事快来了，不了好不好？”

促狭低笑，下一瞬，已被他反握住手腕，轻柔的吻落在她掌心。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眸里光潋滟，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竟就这样凑过去，勾着他的脖颈，柔的，重重覆上了他的。

陈玉一愣，回手，直直抬眸朝他看去，男人斜倚在浴桶边，嘴角笑望着她。

偏还在她耳畔：“玉娘，你方才应了我的，哪日在外来——”

竟一下落了泪。

她其实能察觉到这些日以来姚修待她的变化，有些问题，她并不愿意去多想，就像这人突如其来的改变从何而来。

她突然莫名有些难过，不知怎么说，这人似乎只想同她颠鸾倒凤。

陈玉哪里记得自己应了这话，她扭看他。

他说与舅母清清白白，却没否认自己喜过舅母。

她坐在他上，着他的，掌心微微，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他坐在那没动，攥她的腰，迫使她抬起几分，又猛地压下，硕在她沉下去瞬间朝上冲去。

“怎么了？”他好些日没见她哭，再不敢动，忙停了动作去哄她。

两人缠在一，凶狠的来回在里捣，她哼哼啼啼，只觉腰要断了，那也要被他戳烂。

陈玉神恍惚，却觉腰腹一，猝不及防被男人撞了下。

“你慢些啊——”

“为夫自是利的，玉娘你呢？”姚修笑了笑，摸了摸嘴角，有些疼，怕是被她咬破了，明日少不得又要解释一番。

许是家中长辈同他说了什么。

姚修生得很好看，饶是陈玉自小见过了不少人中龙凤，各个都俊俏丽，可她才十来岁那会儿就觉得这人生得最好。

小娘压不懂技巧，莽莽撞撞冲过去，差把他嘴磕破。她毫无章法地亲他，咬他的。

她呜咽着，原先丁大的地方被扯开，死死缠住侵略。

那些个过往，她参与不了，便是这些，也仅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去猜测。

又或许，那日她装作醉酒时，他以为她要和离，她相信他是真的不想和离，他喜和她在各地方厮混。

“夫君——”她嗓音低低的，“我很喜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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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满意足地叹息。

可她这般主动，是他不曾想到的，心里喜得很，就算被同僚嘲笑两句也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