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確認，也不是檢視。

直到肖亦停在窗邊，她才發現自己的呼變得清楚。

只是那個站著、手放在洗手台前的姿勢，讓她想起了自己白天坐著的樣。

只是很穩地留著，像呼一樣自然，沒有被注意，卻一直都在。

於是她沒有再追究。

它們不需要被理解，也不需要被命名。

像是不聲不響地，

只是被穩穩地接住了。

像是剛學會站穩的孩，忍不住想證明自己可以，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不會摔倒的距離。

只留在她的體裡，在她沒有刻意注意的時候。

那覺沒有消失，也沒有變得更強。

甚至沒有在回想那個空間

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燙。

只是等她整個人真的鬆下來之後，才轉離開。

凌琬沒有抬頭。

凌琬這才鬆了一氣。

她把關掉，甩乾手上的珠。

只是很短的一，卻像是把那個位置，重新標記了一次。

像是察覺到什麼，順手放下的一句話。

聲很輕，從指縫過去，她卻忽然分神了一下。

體卻更確實地，留在原來的位置上。

有些事情，原本就不是用來想的。

視線掠過她，停在她坐著的那個位置。

凌琬不知自己維持了多久。

只是體還記得，那種被放在正確位置上的覺。

同樣安靜。

凌琬停了一秒，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在想肖亦。

那天晚上，凌琬回到家才發現一件事——

凌琬是在洗手的時候發現的。

「不用撐。」他說。

力氣一退，體卻沒有失衡。

也沒有刻意記住。

不是因為累。

肩膀落回去的那一瞬間，她才意識到——

一一吐，都有重量。

連視線，也不自覺地收緊了。

種被持續著的存在。

開了一朵。

剛才那段時間裡，自己一直維持在一個還沒被放下的狀態裡。

她的重心不自覺地穩住了。

她第一次，清楚記得自己坐了多久。

就只是——好好地待著。

肖亦沒有靠近。

而是那段時間，被完整地留了下來。

同樣沒有被促。

而是被留下來的。

不用撐，也沒有散開，重量剛好地落在自己上。

肖亦轉過。